第177章(2/2)

而后追赶的人，在临近他消失的位置时，被一穹似的封印生生停。

而玄空真人更是反常，竟不由分说，将雪中送炭的徐定澜“撵”清虚。

他在床边跪地叩，中喃喃：“前辈放心，我必当尽力而为。”

他不慌不忙，一步提速，如同一把利箭，拖着笔直的轨迹，一剑林的护山大阵。

他将徐定澜今夜所言，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师尊陆藏锋。

谁料，竟是敲门不应。

萧厌礼自认行迹谨慎，此番回剑林，依然顺风顺，没有悬念。

而此刻的萧厌礼，正远在东海。

被怠慢，还是会有怨言，何况他已尽心尽力为玄空付许多。

徐定澜闻言，又叹了气，“他求着方老，寻了冰棺，将离火的尸封存在，也不安葬，成日里只守在一旁，或是泪，或是走神……浑浑噩噩的，也如同死去一般。也就今日听说慧明真人师徒来访时，他像是活过来些，肯正常了。”

萧晏想不明白，脆先搁置着，又安了徐定澜几句，招呼他住，“徐师弟不必烦恼，且安心在此休整。”

却不料在近云台地界时，斜后方气浪浮动，似有一星随后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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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足见玄空在徐定澜心里的地位。

徐定澜盛会前夕便到了北境，距今已有近两个月，的确也该早早回去。

可一贯目无尘的慧明真人，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带着天鉴前往拜谒。

萧晏此刻在云台山，却仍能到千里之外，清虚波谲云诡。

玄空真人和慧明真人的，亦是如此。

待萧厌礼拜罢，看看窗外，月近中天。

所以，玄空真人又怎会因为慧明真人的到访，而有所振奋？

因萧厌礼不辞而别已是常态，这些“不辞而别”中，又分不清是主动还是被迫。

据萧晏所知，蓬莱山和清虚的主旨截然不同。蓬莱山奉行自古以来修仙的传统，超脱尘世，专心追求镜月一般的飞升之。

而师尊走得匆忙，他也不及追问因果，只得讳莫如地回到鹤峰，来看看萧厌礼此刻的状况。

他为南少主，自幼养尊优，能为一个人劳到这份上，实属不易。

萧晏必然已经有所察觉，他准备的理由只够应付一时，因此，还需尽早赶回。

萧厌礼看清对方是谁，微微冷笑。

萧晏忙：“弟陪师尊同去。”

李乌望着他泛红的角，却不敢多问。“……是，主上。”

“……弟遵命。”

因此，两者虽然同属门，却各行其，关系不冷不淡。

他不动声，给徐定澜添茶，“徐师弟，连日来，盟主状况如何？”

万一玄空真人迁怒起来，较真问罪，岂非得不偿失？

萧晏也不留，安置了徐定澜，便不停蹄地赶往主殿。

关早在一旁附和，“是啊徐师兄，你连日来伺候盟主，也累坏了，就待在剑林歇着，我们这虽然比不得清虚阔绰，但山里清清静静，你也能住得舒坦。”

说来的确奇怪，天鉴犯了大过，慧明真人好容易动用门规糊过去，如今该让他远远地躲着玄空真人，别去这个霉才是。

在檐站了多时，他不妙的预愈发烈，终究顾不得虚礼，隔空拂开门闩，开门一瞧，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徐定澜却摆手，“不必叨扰，我已离家多日，明日便回南。”

“不必，你留，切勿声张。”

可徐定澜到底不是离火。

李乌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像是已经踏了鬼门关。

萧晏猜测兹事大，却没想到，师尊的反应如此烈。

而清虚，最初也和蓬莱山一样追求仙，但由于多年无果，便又和大分仙门那般趋于务实，转而探寻天地玄妙，济世救人，诛卫。

他垂睑，对李乌：“看好他，有事即刻报我。”

他微，用余光去瞥，但见银剑光穿梭在云雾之间。

陆藏锋听罢，沉片刻，从座位上起，“我连夜去往清虚一趟。”

月光辉映，剑上的人穿灰袍，负手而立，态从容得不像是御剑，倒像是在天上闲信步。

作歹，其余的，离火往日能的事，他全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