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瓶！”

老人家躺在地上捂着腰，神痛苦。

“死老太婆，还敢偷东西！”

竟然是抬脚要踹人！

那个位置应该通往堂的后厨，有个小窗是卖饮料的小超市。

男人越吼越大声，夹杂着咒骂。

“打人了！堂经理打人了！”

“吃吧。”柏郁青垂眸，听了方苒的话，停了好一会儿才声。

“八块钱，四菜一汤，饱。”

看了过去，是个穿二中校服的男生，个的，手，怎么说呢，和文玺给人的觉有像，很混。

动静太大了，这一片吃饭的学生，几乎都被引了目光。

方苒再一看周围，除了她和这个叫牧嚣的男生，其他的偷看的偷看，沉默的沉默，好多学生都低去，抓时间刨饭，甚至还有端着餐盘远离这一片的。

穿着有些发旧的碎衣服的老，着白的发，步履蹒跚，她的右手，还拖着一个墨绿的蛇化袋。

就像二中的校训：求真、务实、朴素、博学。

男人个不算太，但形十分壮硕，着个大肚腩，不知是不是喝了酒，整个人都泛着红，发癫似得一把扯过老人手里的袋，噼里啪啦地将里面的塑料瓶、易拉罐还有废纸什么的，全都倒了来：“没偷？！那这些是什么？！”

看着平静吃饭的柏郁青，方苒夹了一筷土豆，正准备试试的时候，旁边不远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夹着重方言的怒吼。

“呵！”越走近，就能明显闻到男人上的酒味，见老人家蜷缩在地上，男人火气更胜，“死老太婆你还敢讹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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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搡之间，老人摔倒在地，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你个死老太婆！偷东西还敢讹人？！”

“牧嚣！”男生旁边，同学正在使劲儿扒拉他，一遍低声劝，“你别惹事，你才挨了分的！”

“咚！”座位因为人的起离开而回弹，发脆响。

“还说没偷东西？！”

柏郁青着筷的手一顿：“不是二三十？”

“不！”老人在袋被男人抢去时就格外慌，此时伸着枯槁的手要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嘴里发堪称凄厉的声音，“瓶我没有偷啊，我没有偷！”

“死老婆婆半只脚踏棺材了，妈的手脚还不净！”

“嗯，”柏郁青倒没受什么影响，像是习惯了堂的饭菜质量，“很便宜。”

“那是二堂和小堂，”方苒解释，“二堂全荤菜吃一遍，才会有二十多块钱，三十五的那是老师他们会去吃的小堂，小堂还能单独吃小炒呢，那个会更贵一。”

一边说着，老婆婆一边颤颤巍巍地打开自己的袋给男人看。

“忍忍吧，”旁边，应该是他的朋友在劝他，“快放假了，到时候回家吃好吃的！”

二中这边，三个素菜，一个菜炒，就八块了，菜还不新鲜，那个青椒炒绝对是中午的剩菜和晚上的新鲜菜混一起炒的！

方苒用筷戳了戳冷的米饭，又戳了戳明显新旧不一致的青椒。

几乎和她同时，背后响起另一男音。

不是没有学生说过二中堂饭菜太差了，但也有人说那是因为堂便宜，一中三中饭菜是好啊，一顿就要二三十，你们家里负担得起么？

“一死人臭味还敢跑到学校堂来捡东西！不不净，学生吃坏肚了算你的还是我的！”

来二中读书的学生，家条件好的并不多，大分都是家里贫困但希望认真读书的。

旁边有好几个垃圾桶，墙上挂着各玻璃框起来的节约粮标语。

方苒一惊，意识地站起大吼：“住手！你什么？！”

汤都是免费打的。

实不相瞒，她有儿没胃，很想浪费。

方苒皱眉：“可在我们三中，一个排骨，一个菜炒，再加两个素菜，也是八块钱。”

方苒转过，就看见柏郁青猛地起，大步跑向了那个摔倒的老婆婆。

方苒赶忙跟了过去，神反地瞪向那个堂经理！

正是刚才那个吐槽饭菜是剩菜的男生，和方苒拎着毫无杀伤力的筷指向男人不同的是，男生举的是手机，应该是正在录视频。

“没偷，没偷！”老辩解着，声音急促，忽上忽，听得很不清楚，“是……捡的，不要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