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不过她觉得这是天赐的缘分，那么他提这样的要求，她也就去附和他，总归命定之人在故事里最后是会在一起的，所以也不必太在意如何开始，因而，在得到禅院甚尔用一声轻哼回应的应允后，景山娜娜便就很自然地对他灿烂地笑起来了。

“那就好！我还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呢！”

这是昨天和甚尔遇见之后，她鬼使神差自己去银行里面取的，是她攒了三个月准备和好友去冲绳北海或者随便哪里玩的钱，不过，现在，景山娜娜显然更愿意用它们来换一个男朋友。

这对普通人来说实在是超越常识的景象，因而，即便对面前的男人的份有些猜测，在这一刻，景山娜娜有些呆滞地看着钱消失的地方，而后，她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呆滞，迅速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将视线往他肩上瞟。

从背上脱来，一边蹲。

第3章 在捡了3

福泽谕吉的像上印上了一枚半不的，血的拇指印。

她声音的，带着一心虚，抿着嘴，睛里却好像还有不合时宜的期待，藏着一略带一腼腆的笑意。

“我没有一千万，也没有五百万，现在只有十万円。”她说。

“偶尔倒是可以破例。”

她雀跃的，活泼的音调像雀鸟一样飞别人的耳朵里，拍了拍手，把钱包放书包里面，然后，在她伸手要帮忙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眨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天真的，愚蠢的，了亏本买卖还恩德的女中生凭借常理其实大抵也应该知男友，人是不能用钱买的。

她看上去实在好奇，好像想问什么，甚至禅院甚尔都好和她解释两句敷衍的废话的准备了，可最后，她却又什么都没问，只是看向他上的伤，在此刻贴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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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上去实在是太不值得的买卖。

“不过，那个，我家只有一张床，沙发比较小，躺不你……”

但很幸运，这双睛的主人没像上次那样拒绝。

这十万円对这人来说大概是在不算什么大数目，因而金发少女即便对命定的缘分有信心，把它拿来的时候也有犹豫，她顿了一，用那双剔透的红睛小心翼翼地看他，问：“剩的四百九十万円可以用房费抵吗？”

而此刻，相实在可的，脸颊飘红的少女在略略拖音调后，小心翼翼地对他眨眨绯红的睛，正小声地向他问：“所以，我们可能要睡在一起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他这么说着，伸指尖还染着不知是他的还是被他杀掉的人的血，就这样把景山娜娜手里的十万円收了。

而虽然屋的摆设在这二十多年间变了不知多少次，但这间屋里的装修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动，维持着近二十年前行的木板地瓷砖墙的过时装潢，墙上还贴着些残破的昭和平成年代行过的明星的海报。

然后这一沓钱消失在了他肩膀上的空气里。

假使路上走过，肩而过，也说不定有人会为她这副样停脚步。

少女蹲着的姿势让她离面前脸上染血的黑发男人有近，凑近一可以看清他绿的瞳里的纹路，也让禅院甚尔可以闻到她很香的洗发的香味，然而她没再凑近，只是盯着他额上脸颊上凝固的血和被血粘连的睫短短地发愣。

“那现在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对吗？”她有些犹豫地这么问。

客厅有条的，坐上去非常舒适柔的沙发，中等度，挤挤可以坐三个人，景山娜娜闲来无事会躺在上面看电视，但即便是她这样的躺在上面也要悬空去半截，更别提黑发男人那么大的块了，实在是人所难。

景山娜娜的家在一栋有年代的居民楼的三楼，她从生开始就住在这里，如果算上她父母住的日，这间房差不多有二三十岁的龄了。

然而上次见面还很财的禅院甚尔只是笑了一声，景山娜娜不知他在笑什么，但他的绿睛实在太好看，玻璃一样，呈一难以形容却剔透的暗绿，因而即便那双睛里笑起来没什么笑意，她的心还是怦怦作响，脸颊红红，继而又难免为自己在这双睛前只能拿十万円而羞愧。

她拉动拉链，打开书包，从里面拿钱夹，从里面拿薄薄的一沓钱。

她的父母已经不再在这里住，也鲜少回家，因而景山娜娜早在几年前就搬到了主卧，次卧早变成堆放杂，摆放不常穿的衣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