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就像之前没有给人卷过刘海一样，禅院甚尔大概也没有给人过发，他的动作虽然不太生涩，但用的力气却有重，不过也不至于把发扯痛，但总归没有她自己起发来的舒服，然而景山娜娜知如果她再提要求的话，这人肯定会不耐烦地把巾撇给她的，所以很乖巧地什么也没说，只坐着任由他拿着巾在她的上蹭来蹭去。

她抬起手，用的掌心去捂的脸颊，心里突然涌一很奇怪的觉。

禅院甚尔哼笑一声：“那还不如不说。”

禅院甚尔给她发的手重了一，然后没什么变化地继续搓着巾，语气很平淡地反问：“是吗？”

第一次告白却只得到了他这样没什么反应的态度，这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女中生很不满地转过了，她用绯红的睛瞪他，看上去不太兴地抱怨：“这是什么反应嘛？我很认真地在和甚尔你说话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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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正响个不停，风把窗得呼呼作响，因为门前没通好风，所以室有一淡淡的烟味，然而这烟味早就被少女铃兰香味重的洗发盖了过去，所以不值一提。

景山娜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将手指覆盖在自己的脖颈上，去受那好像比平时快了一的脉搏，她有些犹豫，然而却又莫名地肯定，她咬了一嘴，仿佛痛觉能让她鼓起勇气似的，她了一气，不太确定地开：“有懂了什么是喜？”

“懂什么？”

*

“……”然而景山娜娜其实不知要说什么，她咬了咬，咬的牙齿都有痛，才憋一句回答，“谢谢你。”

金发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抿了抿嘴，有茫然地看着黑沙发的扶手，很小声地说话：“我好像，突然有懂了。”

“嗯？”禅院甚尔应了一声，像是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似的，用很随意的味先回了她一句，“怎么？又要谢谢我？比起谢，不如多给我钱。”

雨啪啦啦地打在伞上，不间断地在响，夏日的狂风把旁的树得都好像要颠倒，路上有汽车吵闹的鸣笛声，景山娜娜看着禅院甚尔带着嘲笑意味的，剔透的，玻璃珠一样的绿睛，看他睛里倒映来的她自己，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场雨永远不会停了。

由于才洗过澡的缘故，她的脸很白又很净，脸颊上是被来的一红，因为离得近，禅院甚尔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的细碎的绒，她草草过两的发此刻还在淋淋地往滴，把她的睡衣和沙发洇一，而也许是他的沉默比起之前有久了，少女冲他眨眨，着音调，撒似的又重复了一遍：“可不可以嘛？”

禅院甚尔这回都没兴开，只用气音应了一声。

虽然在质问，然而她的声音却绵绵的，听不一恼火，也许是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睛也盈盈的，理，被她这样一看，大多数人都是要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说的。

“嗯？”被她注视着的男人挑了挑眉，随一应。

和没有穿袜的，但在这一刻，刚刚还觉得很冷的景山娜娜突然不冷了，她抬眸看禅院甚尔的侧脸，看他有伤疤的嘴角，看他本来直视前方却在察觉到她视线时回望她的绿睛，在他看向她后又立刻要转开视线之前用了一力气收拢抱着他胳膊的手臂，而后，忍不住朝他笑。

禅院甚尔颤动了一睑，啧了一声，虽然觉得她很得寸尺，但大约是今天心不错，所以没拒绝，沉默了几秒后，伸手把她手上的巾拿了过来，在开让她转之前，很识时务的少女已经把整个都转了过去，背对他了。

“甚尔。”在这狂风之中，她莫名其妙地叫了一他的名字。

“甚尔。”

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没回答她无足轻重的谢。

过了一会儿，像是觉得室沉默起来就不舒服似的，景山娜娜又一次开了：“甚尔。”

这奇怪的觉拥簇她又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回家之后，洗完澡，景山娜娜着一淋淋的金发，把巾捧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黑发男人面前，小心翼翼又满期待地凑近他一，小声问他：“甚尔，能不能帮我发啊？”

背对他的少女沉默了一，小幅度地摇摇：“那可不行，我没有多的钱，现在只能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