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欸，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很奇怪呢……”

“……我也不知。”

“奇怪。”景山娜娜，看向他，略略蹙着眉，有怅惘地用力咬了一嘴，将她的涂抹了彩的咬的有些发白，语气虽然还依旧保持着她惯用的，上扬的语调，但却能听一忧愁来，“不知怎么说，就是，很奇怪，应该还有挫败吧，因为，虽然说喜甚尔，但刚刚我问了那些问题后我才发现，我啊，对甚尔其实一无所知呢。”

也许是真的困惑，在说的时候，她有些了的刘海搭在她的眉前上，将她向看的绯红眸遮住一些，而脸颊旁柔顺的金发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落，挡住了她白皙的，只草率摸了一没涂匀的防晒霜的脸。

于是，很善于调理心地金发少女收回了视线，拍了一脸颊，即刻便习惯地把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绪压去，吞去，不去想它，埋在心里了，她抬手抹了抹脸，呼了一气，朝禅院甚尔微笑了一，这一回她能笑起来了，笑的很轻快，而后，她才用那很活泼的语调和他说：“啊，烟燃尽了，我们走吧。”

“怎么来的，我也不知。”

经常说她的问题太多了，却不会真的因此抱怨什么，因此，在闲不住的金发少女又一次开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好了迎接她稀奇古怪问题的准备。

还没算彻底大的少女到底没有完无缺的演技，即便有意用听起来还算轻松的语气说话，脸上也不自觉了挫败的表，她咬着嘴，像是想一笑容来，但在此刻并没能成功，因此，她只好垂绯红的，着些失落的睛，逃避似的看懂看西，视线却因此凑巧及到禅院甚尔指尖已经快烧到的烟。

像是投降了似的，输给了她似的，在时间有的沉默之后，禅院甚尔将看着那截只剩烟却还有火星在冒的香烟，语焉不详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偶尔冒来的，让人受挫的真心话就这样被当作不太适宜闲聊的话题掠过了，看上去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金发少女拍拍手站起来，就要往门走，然而走了几步，甚至将空调都关闭，房卡都从墙上来后，她回眸，却发现黑发男人还坐在位置上，盯着那燃烧到末尾的烟。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甚尔才从来不把我的喜当回事吧，因为听上去就是我在对一个我一无所知的人奉献，那么也应该理所当然地会有，‘这个人的真是好浅薄的东西’这样的想法吧？”

“……甚尔？”景山娜娜有疑惑地叫他。

“不知甚尔来自哪里，不知甚尔为什么这么厉害，不知甚尔为什么来又什么时候离开，只浅薄地知甚尔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好像又当小白脸又当杀手，喜钱，喜坐在窗边烟，喜吃鹅肝，这么少的，不算印象的印象罢了，随便找一个路人也能说上两三句，实在算不上什么。”

景山娜娜没懂：“什么？”

那样的有无奈的，拿她没办法的表伴随着这句话现在禅院甚尔脸上短短一瞬，随即便消失了，消失的有快，甚至会让人产生的错觉，不过在他重复着，还算耐心地和少女重复了那句话后，他已经将手中的烟碾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近因为他的话而顿在原地的景山娜娜。

“奇怪？”禅院甚尔重复了一遍她说的的词。

隐约明白他意思的景山娜娜有疑惑，又有不敢置信地眨眨，她凝视着那双绿的，咬了一嘴，但无论是的疼痛还是刚刚脸颊上被的都不像作假，所以大概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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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某意义上很相信命运和缘分的少女不免愣了一，也许是胡思想，也许是歪打正着，总而言之，这一刻，她觉这燃尽的烟看上去就像是天意让她不要再说，说完这句话就可以结束一样，是某天命的预兆了，毕竟，如果再说去，说这没意思的，自怨自艾的话，那么就连她自己也要觉得自己烦人了。

他的视线扫过少女有些怔愣的，想笑又不确定的脸，有嫌弃地皱了一眉，但没有笑她，只俯，用还染着烟味的手不轻不重地了一她的脸颊，又自觉多余地向她解释了一句：“不知怎么来的，不知什么时候会走，所以，即便你到时候拽着我痛哭涕要我留，也是没用的。”

但她只是撑着，垂睑，盯着他指尖的香烟，没没尾地叹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