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但我可以肯定，会有后来者源源不断地加这场战争，曾经的我是，现在的你也是。”

“当然，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对任何人投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在这个世界上，你甚至无法完全信任自己。”

“还有关键的一，我没有后代，既然你学了我的东西，勉勉算是半个后代吧，我在兰尼恩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资产，你到了之后联系一个名叫安德里的人，他会帮你完成一切的手续。”

“其实，在这达一年的闰时世界里，改变弗洛利加的未来并不是我的最伟大的事，我给这个世界留了一个会为之咆哮四海的青年，这才是真正的伟大。”

“还有一位我不方便在信里透姓名，信封里有一枚徽章，危急时刻，将徽章送往皇，那个人自然会伸援手。”

“孩，我承认有些时候我对你太过严苛。但在这里我还是想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最好的孩，你有激，有正义，有责任，有担当，同时你上还有着这个时代最珍贵的两样东西，良心和信心。”

“好了，说了太多废话，你那么聪明，其实本不需要我特意写一封信，不要为我伤怀，不要质疑我的选择，我的命途就该停在这里，我了我要的事，人生已经没有了遗憾……”

“这场战争的对立面从来不是人类自己，普路托人如何，鳞人如何，永昼教会如何，秘密教团又如何，这是人与神之间的战争，它或许漫且看不到尽。

“臭小，放手去吧，走向帷幕之外的世界，你要记得，曾经的旧时代结束了，但你的时代还未曾到来。”

“你是一个博且善良的人，但是孩，人无法同时拥有一颗柔的心脏和一双柔的手掌。倘若你要拯救一个人，那么你首先要拯救一个世界。”

“孩，我反抗，不是因为憎恨血源在我上的所作所为，在这片大陆上，支者的意志通过教会掌控着人类社会，祂们在上，祂们轻易就决定了一切的生杀予夺，人类在祂们中不过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虫，祂要我们追随，我们就要追随，祂要我们痛苦，我们便要献上痛苦，祂折磨我们的，纵我们信仰，现在连我们的意志都不放过。”

我不会离开你，我发誓，我将永远追随你，陪伴在你的边，时间也无法磨灭我对你的忠诚。

信的容到此为止，周祈握着那张轻飘飘的信纸，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帕尔瓦娜闭上睛，轻轻亲吻青年的碎发。

莱纳尔的字迹在这里现了模糊。

“异调局的史文?康纳值得信任，除他之外，其他人不要相信。”

“弗洛利加对你来说太小了，这里不是你的舞台，利剑鞘总得瞄准敌人的心脏，所以，到兰尼恩去吧。”

……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莱纳尔?维瑟佩恩了。

——

“好。”

周祈转过，第一次垂，他叹了气，额抵在帕尔瓦娜的肩膀上，小声说，“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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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在你上看到了希望，但这不代表你不可以失败。尽力就好，尽力就好，不要背着那么沉重的担前。”

“那里和弗洛利加不一样，虽然我让你不要轻易求助别人，送自己的把柄。但必要的时刻，这样的原则也可以暂且放置一旁。”

用灵材料制成的信纸在阅读完毕后自行消解，化作无数粉尘一般的光，随着海风飘向蔚蓝。

如果你难过的话，靠在我上吧。

他知自己不该这样，但是……他真的更喜现在的周祈。

他的灵告诉他，周祈在难过，他一边与他共享着这份悲伤，一边又卑劣地想着。原来你也会难过，原来你也不是不可摧。

“帕尔瓦娜……”

帕尔瓦娜回应了他，他一只手，环住周祈的肩膀。

“但我并不屈服，我是以人的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凭什么要为其他的存在让我的。所以我人生的后半段都是在反抗血源的意志。”

帕尔瓦娜不知在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他的双手穿过周祈的臂弯，从背后轻轻抱住他，额贴在他的后背。

“这条路是孤单的，但我想你不要和我一样，到死都是孤家寡人，有些时候多看看边的人，不要忽视他们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