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你是凯?莱恩哈特？”

周祈看着面前自称是「净化猎人凯?莱恩哈特」的男人，忍不住轻轻笑了一。

这个人……是我？

帕尔瓦纳久久没有回神，但他清楚地知，刚刚在幻境现的第二个他，是上个幻境中另一个选择的他。

-

另一个帕尔瓦纳哽咽着朝他怒吼：“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他！”

“是吗？”

“你是谁？”

帕尔瓦纳睁大睛。

一样乌黑的发、一样锐利的五官，甚至连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帕尔瓦纳松开自己的手，神恍惚。

不多时，踢踏踢踏的脚步从远传来，周祈朝声音的方向望去，煤气灯的光芒驱散了分的迷雾，一个模糊的影现在雾气之中。

是啊，阿芙颂已经告诉我，我会害死他，为什么我还是不肯离开他。

“你不肯认清现实，可是……我们就是腐骨蝶啊……”

周祈猛地攥拳。

是我。

镜中世界。

他看向那人上的制服，靠近腰带的扣偷偷从衣中一角。

另一个帕尔瓦纳了泪，双目中的铭文符号昭示着他是已经完成蝶化的腐骨蝶。

“你明明知自己会害死他，还是这么自私地选择留……”

他笑着问，“可是这个世界上本没有这个人。他只是一个份，或者说，只是一个名字。”

来人开，回复同样的问题，“你是谁？”

这个没有脸的男人，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声音。

不……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站在迷蒙的大雾之中，像个无措的苍蝇一般来回转动，试图找到雾气中的路。

帕尔瓦纳握拳，向前方的台阶走去。

并且，他觉自己对闰时的掌控似乎也更一步。

2/2

幻境在剧痛降临的时刻坍塌，第三面镜碎成了无数残片。

周祈将视线集中在来人的脸上，然后猛地睁大睛。

个人砸去。

他把视线投放到镜面之上，神领域毫无征兆地现颤动，那对战卡兰公爵时留的伤疤莫名变得刺痛。

周祈记得，自己的制服掉过一颗扣，帕尔瓦纳给他了回去。但因为技艺不熟练，扣偏离原本的方向，没有办法完地隐藏。

那是他自己的脸。

帕尔瓦纳彻底明白了幻境的规则，也明白摆脱梦魇、找回自我，是多么的困难。倘若意志有一的不定，便会被自己的恐惧吞噬。

几秒钟后，他背后的雾气中走另一个提着风灯的男人。

……

第205章 咆哮兰都（八十七）

帕尔瓦纳看向自己的手掌，他上的封印导致他修行的速度变得极为缓慢。

他抢过另一个帕尔瓦纳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扎自己的心脏。

那个人的脸是空白的。

可就在经历了三次幻境之后，神领域中的灵知竟然逐渐积累到足以晋升的平线。

他看见自己的脸庞现在镜当中。接着，灰域涌现，将他的面容吞噬，连带着他的视野也一同覆盖。

——

这个想法刚刚冒，那张透明画布一般的脸庞突然有了彩，他先是正在加载建模的npc，逐渐拥有了自己的面容。

周祈问他。

「凯?莱恩哈特」反问了一句，随后变成面无表的模样，像是离线了的机人。

他没有无关，甚至也没有脸，只是一团虚幻的斑斓，像是涂抹掉图层的画布。

这一次，男人没有反问，而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我是净化猎人，凯?莱恩哈特。”

“我没有选错。”

而成功破除幻境……

周祈努力维持神领域的稳定，而在他的视野中，空无一的镜面终于有了一变化。

黑红的火焰将黑袍人钉在地上，帕尔瓦纳双目血红，冲上去用手掐住他的脖，那人的兜帽落，原本的脸庞。

“为什么……”

他穿着异调局的风衣，手中提着风灯，迈着定的步伐，一一朝周祈走来。

但是……他真的还能走第四次幻境吗？

周祈斩碎了第三面镜，来到第四面镜前方。

周祈又问他，“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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