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他推门走那间酒吧，康妮、王尔德先生、阿芙颂，还有那个和他朝夕相的男人，他们聚在一起说笑。

“那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在它照影之前，打碎它。

混合了寂灭之火的剑光在灰白的天幕砍开一裂隙，火焰开始燃烧这片场景，周祈没有放松，仍拼命追逐着那个正在逃离这片空间的背影。

周祈来到那两兄弟边，在他们耳边，“你们正在镜中世界，定自我，不要第五面镜，直接打碎它。”

周祈周围的场景开始现变化，神领域的动还没有结束，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他的意识变得十分混。

他走过去，把卷发的男孩从地上扶起来。很显然，他也正在遭受和周祈一样的折磨。

-迷失自我，绝对。

他看到「k」、「曜日」、「教授」，还有一个个与他有着一样的面庞，脸上却满了暗紫睛的男人。

帕尔瓦纳上有他的敕印，他可以让星虫直接侵对方的神领域，但伯纳德他们怎么办？

他将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希望能对那两人有一些帮助。

星虫上升至神领域，努力为他稳定状态。

碎片掉落在台阶上，周祈明明没有向它们投去视线，可那些碎片却现在他的前，每一块都映照着他的脸庞。

着自己的额，用碎星者支撑着自己摇摇坠的躯，他尝试屏蔽自己的官。

“来！”

这里是镜中的世界，并不是现实，对，我正在寻找诺登斯的路上，这场所谓的问答只是某个人用来阻挡我找到他的手段……

哗啦啦——

“帕尔瓦纳……”

接着，周祈重新回到帕尔瓦纳边，将手放在他骨的敕印之上，与他的神领域建立连接。

但还是睁睁看着他最后的第五面镜。

我不能陷在他们为我设置的逻辑陷阱里。

他的灵在雾气的某个角落捕捉到黑燕尾服的一角，熟悉的衣着让周祈睁大睛，他可以肯定，这是每一个梦巢都会现的「燕尾服侍者」。

星虫说，第五面镜会彻底迷失自我，他得想办法将帕尔瓦纳和伯纳德他们带来。

直到现在，周祈的视野还在跟随神领域的动持续混着，他不敢再向上。但渊中的毒已经涌了上来，并且上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

帕尔瓦纳第四次镜中世界。

周祈勉睁开睛，在虚幻的重影中，他看到自己现在黄金殿的，在他边，三名同伴整整齐齐倒在地上，都陷昏迷的状态。

“第五面镜……会一直存在于你的思维之中……”

-不要。

但那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无论如何也不曾从耳边消失。

周祈将自己全的灵都外放去，尝试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

他依然生活在弗洛利加，住在节拍酒吧的楼上。

耳边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冲了镜中的世界，燕尾服侍者奔上阶梯，周祈在他后追不舍。

意思是，如果第五面镜，一定会迷失自我？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现在他们的低声议论中，而略显嘲讽的语气像是一无形的屏障，将他和他们分隔开来。

“帕尔瓦纳……”

他朝着目标追了上去，用「极光十字」朝那个背影挥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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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看到自己穿着净化猎人的制服，有时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碎星者，有时他的手掌脆变成了一只黑的猫爪。

不行，不能再被他们牵着鼻走了。

无论我怎么回答，他们总是有办法来反驳我、否定我。不，我也不该用「他们」这个词，那是我的一分，我只有一个，无论是哪一个份，都是我……

那几原本就是由雾气凝聚成的幻影，碰到碎星者的剑锋之后，他们如同麦秆一般倒。

他站在台阶上，腹中沉寂的星虫突然开始活跃起来，它翻涌着，向周祈传达着信息。

他自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并逐渐消弭于雾气当中。

周祈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咬着牙从地上站起，在恍惚中举起手中的碎星者，向前方的三个影横斩而去。

周祈没有犹豫，照星虫所指示的，在天旋地转中踏上台阶，碎星者挥，径直砍碎了第五面镜。

“不可以第五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