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2)

帕尔瓦纳、帕尔瓦纳……

“我用通俗一的话来和你解释，一直以来，隐秘世界都将准则的本源当成一座堆满宝藏的殿，秘术的力量就是藏在其中的一件件华丽珠宝，而符号，就是撬开大门的钥匙。”

一厢愿的……臆想？

或许是海因里希的说法太过于颠覆认知，周祈本能地想要寻找其中的破绽，“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为什么还会有不同的九大准则？”

“海因里希先生，你的手……”

他用完好的左手托起匣，将它递到周祈的面前。

海因里希挑眉，“西奥多最后给它起了这个名字吗？”

金发男人扯一抹苦笑，“我以为离开虚界后，腐败君王的力量会自行消散。所以就没有它，但我没想到，普路托已经有了腐败的法则。”

普路托已经有了腐败的法则。

“是的。”海因里希说，“你会我的那些秘术，应该能看来，它们和普路托其他秘术师所使用的秘术都不一样。”

“可是……”

想到最后时刻星虫展现来的力量，周祈忍不住问，“海因里希先生，星虫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可以透过一份投影来使用那件品真实的力量？”

你还好吗？

周祈接过它，心的滋味五味杂陈，“是……腐败君王的心脏，它和那条项链一样，都只是一个投影。”

“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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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补充，“这个「铸造」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从我的认知中挑选来的、最接近那个构想的单词。”

海因里希苦中作乐，用左手打了个响指，“没错，周，你果然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

周祈一怔，心脏像是被一柄大锤猛地砸了一。

理智告诉他，海因里希的推测不一定比隐秘世界公认的理论更加接近真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枚装在银匣中的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在陌生的世界生发芽。

他想到了什么，对周祈：“对了，这个匣里装的是什么？”

海因里希了，“留着吧，说不定将来某个时刻就会派上用场。”

周祈眨了眨，在四周灰雾不停地冲击之中，海因里希用秘术构建来的平台摇摇晃晃，他的大脑也跟着到十分混。

海因里希笑呵呵的，好像一都没有为失去的右臂到伤怀。

金发男人变得正经起来，“可实际上，这说法是错误的。从没有人真正地见到过那座殿的状。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游离于一片灰蒙蒙的大雾之中，什么也看不清。”

周祈，同时回想起来，初次银贝壳街时，魇兽幻化而成的海因里希说过，那一个个符号都是他自己创造来的。

周祈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海因里希叹了气，“这只是我的猜测，其中还有许多谜团等着我们去解开真相，现在我就只能告诉你，九大准则或许并不是跟随自然法则一起现在世界上，而是……以类似「铸造」的形式被创造来的。”

他试着说自己的理解，“项链的投影能够打开通往普路托的大门，那份力量其实来自于……我的想象？”

“所以……”

“没关系，等我们回到普路托，我可以给自己再一条胳膊来。”

海因里希本来想用手给周祈比划，但他抬起左手后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胳膊，只能作罢。

“至于本源神，或许应该用拿到钥匙后闯来的窃贼来形容祂们。”

男人轻轻叹气，“我还活着的时候，它只是一个构想。当时，我和西奥多把它叫「世界的钥匙」。”

但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像鬼一般低语，那个声音告诉他，海因里希说的就是真相。

“在我的理解当中，殿藏着的东西或许只是一滩无形之，秘术师从没有真正的打开过那扇大门，而是通过门上的一个孔，将手探其中，取了一小撮事，再将它「铸造」成为供人使用的秘术，秘术符号只是充当模的作用。”

“那些所谓的宝藏，不过是隔着一堵不透明的墙，站在墙外，一厢愿的臆想罢了。”

“它原来不叫这个名字？”

“世界的钥匙？”

“在这样的解释，血源神是殿原本的主人，比起嗣后裔，神血者更像是祂们为了戍守自己的财富而创造来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