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2/2)

“而且，秘术师演奏的乐曲实际可以看作一秘术，以前我只有腐败的力量。即使弹奏同样的音符，腐败能带给听众的也只有沉沦的愉。但现在不一样了，九大准则会赋予这首乐曲新的验，你听到了什么？”

“不，当然不是，诗女士，恰恰相反，这是我们的诚意，我把阿妲女士还给你们，还给了你们新的神，希望诗社和伊甸的仇恨能一笔勾销。”

“帕尔瓦纳，你是个天才。”他有些激动地夸了对方一句，然后又问，“这首乐曲叫什么名字？”

但在周祈向他询问时，他脑海里立刻就冒来一个名字：“辉光颂。”

但它并不沉重，周祈看着它，反而觉得豁然，反而从中汲取着力量。

而有了一遍历红尘的淡然。

西大陆。

“辉光颂？”

诗社在普路托的林地中修建了一栋殿，多年来他们一直栖于此。

第269章 铸光时代（五十二）

帕尔瓦纳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周祈若有所思地，“很好的名字，那么明天我就给……”

帕尔瓦纳，“很多年前我就已经把它写了来，但它一直不完整，从前我不知它缺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直到今天，我终于醒悟。”

阿芙颂的表依旧轻蔑，“据我所知，辉冕的继承者会成为世界意志的化，甚至拥有不死之躯，他是你想换就能换的吗？”

“差不多可以了，女士，这些年诗社刺杀了评议会大半的成员，伊甸上几乎分崩离析，我都愿意放成见和你心平气和地谈判，你又何必固执地执着于往事。”

……

他刚要说「阿尔先生」，却突然想到对方的真实份，后半句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1912年的伊始，普路托大陆依然笼罩在黑暗之中，各地的气温都没有回升的迹象，甚至寒频发，人们刚刚送走连绵的灾，又迎来了大范围的降雪。

尾音逐渐消散，周祈久久不能回神，还是帕尔瓦纳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才把他的灵魂唤回。

辉冕落成的第七日，林地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苦海发「咯咯」的笑声，“辉冕如果当真是不死之躯，那么献火之龙乌拉诺斯又是怎么死去的？”

帕尔瓦纳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拂晓电台就拥有独立的录音工作室，我明天就去把它录制成唱片，放心好了。”

无边的黑暗将他笼罩，就在绝望即将滋生之时，乐曲再次变奏，青年抬起手，用力地几乎是捶击向琴键，一连串的音符像是一柄铁锤，用力敲碎了笼罩在他周的黑外壳，金灿灿的辉光从裂隙中照了来。

阿芙颂冷哼一声，“伊甸想要什么？”

看着那张被蛆虫啃到只剩四分之一的脸庞，阿芙颂面铁青，“你是来挑衅的吗？”

他变得很平静，直到乐曲开始变奏，一个音将原本的静谧打破，旋律开始逐渐激烈，音符像疾风骤雨般在耳畔炸响，周祈只觉被扼住了咽，被很多东西，痛苦、悲伤、渴望，亦或者是命运，那些千丝万缕的东西束缚着他，随着乐声变得急促，那些东西也越勒越，他到窒息，黑倾轧而。

“这是……你写的曲？”他愣愣地问。

“一笔勾销？”

怪不得帕尔瓦纳说这是礼，对于现在的他。对于现在的普路托来说，这绝对是再好不过的大礼。

帕纳姆的雪接连了三天，地面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而这也给战后重建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像他这样理智稳定的圣者都能被调动绪，激发信心，对普通人使用的话，效果只会更好。

周祈想了想，“平静和振奋。”

满血臭味的苦海久违的披上他作为人类时的外，人模人样地站在阿芙颂面前，他挥动双手，一腐烂的女尸和一个满是血的婴儿现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

周祈也握住他的手，冲他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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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这样绵延不绝，奔不息，永无止尽。

“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大家都对辉冕的人选不满意，不如联手，把他给换去。”

乐曲的旋律不再婉转，也不再激昂，它像一条河般蜿蜒而，所有的回忆组成了河的，它带走了一切，烦恼、痛苦、焦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