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有鹤轻这样的追随者，她若是不能成事，未免也太对不过上天了。

鹤轻：“不。”

比李如意要纤瘦一些的鹤轻，仿佛乖顺的猫儿，抬眸时，月光将她的眸照的温柔又无辜。

怎么她提什么要求，鹤轻都答应的这么快，丝毫不考虑其他的。

但李如意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天知她为何要多嘴说这句话。

又是这副逆来顺受，仿佛她说什么什么，都全盘接受绝不说“不”的贴与恭敬。

李如意叹息了。

鹤轻抬眸一笑：“好。”这一笑甚至有些甜。

李如意甚至觉得，鹤轻本不用怎么打扮，换上裙，就足以让人以为这是一个清秀佳人了。

李如意忍不住又把话说直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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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权势单独解决的事，鹤轻却总是还要加上钱财，乃至真心。

这个本算不上是赏赐的东西。

心里莫名烦。

得了赏银后，就转手全洒给府里的人，兵营里的小兵。

“好。”鹤轻也不多问，直接应了来。

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分别时，李如意又回。

鹤轻垂首：“臣明白的。”

可在这样的家中大的鹤轻，却也是一个不把金银钱财放在中的怪人。

鹤轻有手有脚，本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柔弱，也不是什么姑娘，可她瞧着鹤轻在风中不住颤抖的样，就会心来。

不过易容还是要易的，哪怕稍微修葺一面容，更改一五官细节也好，如此，便不会让人将皇帝刚刚亲封的堂堂小将军，和跟着她去赏宴的小婢女联系在一块儿。

“鹤轻，本并没有招驸的打算。你能将本当成主公，却独独不能当成心悦之人，你可明白”

“臣知。”

目的达到了，李如意心里竟然开心不起来。

生在皇家的人，比起世间大分，只是寥寥一分，零星到不能代表这个世间的运转理。

她心烦意：“你对谁都这般好脾气么？”

“如此，倘若真的有什么有价值的事，臣便能循着蛛丝迹，将它串联起来。”

“往后本让你什么，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旁人和你提要求，更是要千思万想。”

她对金银财宝不怎么在意，是因为她就生在皇家，无需为此去费心经营什么。

舒锦带着鸦羽军去寻鹤家人时，已经见过，那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百姓，只是家里有几片瓦，能挡住风雨罢了，算不上是什么富庶人家。

“回去煮一碗姜汤，沐浴一番，早些睡。”

可她就是不太自在，心里仿佛堵了什么。

“本已经不知该赏赐你什么了。”李如意又一次说了这样的话。

没有特意压低嗓音时，她的声音都和了一些，睫分明，笑起来人就生动多了。

这东西，李如意为皇室之人，当然没有。

李如意惊疑不定，望着鹤轻时，目不自觉瞪圆了一些，又让鹤轻觉得一阵可。

大把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不需要她开，在她刚刚诞生时，就已经堆到了她的名。

“你明日半日，不要来兵营。我会着人来接你，替你梳妆易容。”李如意索将那些不清楚的绪放到了一边。

鹤轻几乎是李如意肚里的蛔虫，连她想什么都猜的一清二楚。

“公主想让臣扮普通婢女陪在边，这样但凡赏宴上有人说了什么，臣在一旁就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人难不累吗。

鹤轻明明什么都听她的，愿意扮女，愿意藏起不该有的心思，愿意在她面前说“臣明白的”。

因为太过于寻常，她甚至已经忘记了金银珠宝对世间的普通人，到底有多么重要。

鹤轻这个人，双眸太净，令人不忍心摆对方的真心。

可鹤轻又是一个例外。

一桩桩一件件，和鹤轻有关的事儿，都让李如意错愕。

她没好气地叮嘱。

鹤轻摇：“臣不要什么赏赐。该给我的，公主早就给过。”

李如意这才发现，鹤轻的睫很，脸也很小，就掌大，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神力在的人。

李如意怔了片刻，努力回忆，才回想起来，鹤轻唯独和她要过的一个赏赐，是她的笑容。

原本以为，她这样的人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