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后，林听风跟邵屿一起回了学校琴房。

这首曲大约三四分钟，林听风一边回忆一边弹，像一首诗，它不是被朗读或背诵来的，而是一句一句恰到好地被讲述者说来，生动而真实。

林听风有些意外地看了邵屿一，他想了想：“有倒是有一个，但是不完整。”

邵屿走到钢琴前坐，无安放的大微微蜷曲，他伸右手：“谱。”

林听风拿钥匙开门，侧过对她了：“明天加油啊。”

……

很难形容，这觉跟他认识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那谱呢，拿来我看。” 邵屿截断了他的话。

清澈透亮的琴音在空气中激起几圈涟漪，林听风迟疑地看了邵屿一，还是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了琴凳上：“你坐过去儿。”

他好像很专注，又好像有些低沉。可能有些人搞音乐是用一把烈焰燃自己，另一些人则是用冰川冷凝一切激，再永久保存。

或许还有一句「隐藏彩」：你也能练这么久？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林听风双手习惯一跃，从琴键上放。

邵屿眉锁了，开问：“这曲你俩谁挑的，它原版应该是小提琴跟钢琴合奏吧。”

林听风在心里翻了个白，他一摊手：“你要觉得简单，那当然最好了。”

“林听风你来啦，” 走廊上隔班的一个女生跟他打了个招呼，他们班要表演一个四重奏。

邵屿突然想起了音乐沙龙的那个晚上。

“呃……谱在平板里，我平板丢宿舍了。要不，我回去拿？”

邵屿又低仔细看了一遍。他左手着琴谱，右手指和中指夹着纸页轻轻翻过，哗的一声撕开宁静的空气。

“你们也是啊，” 女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往林听风走来的方向看了看 “哎，怎么就你一人，兰馨还没来？”

“刚那是邵屿？！” “是吧……” “他以前不是从来不参加这活动吗。” “估计临时救急，哎你们声音小儿！”

“不用，你直接把谱给我就行。”

指法标准，技艺纯熟，自然畅，还淌着一难以言喻的灵气。

是一天才的形式——实际上，是一于天才的形式，因为它不需要被解释。

“我自己写的一个，觉……没写完。”

“你还有别的备选吗，反正现在也相当于是从开始了。”

“不完整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已然不是那个这些天坐在自己斜前座的学渣形象。音乐是一把锋利的箭，刺穿面纱，他那张真实的脸。

邵屿安静的坐在一旁，看那细白修的十指在参差起伏的黑白格上灵活跃动。

“你平时练得多吗，要不要先个？”

“你谱自己记得吗，记得的话，你给我弹一遍就行。” 邵屿说着，掀开了钢琴盖，右手随意地了几个音。

他现在已经剪去了那一凌却心打理过的卷发，不规则的黑耳钉也摘了，5.0以的视力连耳都看不清。

那一瞬间，林听风通了“目光的语言”，他看见邵屿的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俩字：就这。

林听风关上门，隔绝了走廊上的各类杂音，从书包里翻神秘园的乐谱递给邵屿：“喏，你先看看。”

“还是算了吧，” 林听风了鼻 “大提琴跟钢琴的合奏应该多的，我再找……”

觉？

邵屿接过来略翻了一，没什么表的看了林听风一。

“对，是兰馨挑的，但是要弹也不是不可以。”

林听风手肘支在膝盖上，前倾，两手撑着，神有一轻微的迷离。

林听风在沙发上坐，这一刻的邵屿在他里是极为陌生的。

这里没有香烟，没有酸，连黑夜的背景都没有。

就连那好看得勾掉了他初吻的双手，都好像染上了不一样的气质。

林听风回过看了一言不发站在他后的邵屿，对那女孩说：“兰馨临时有事，我们班换人了。”

林听风把钥匙，冲那一脸难以置信的女生笑了笑，也走了房间。

这并非一个完的版本，却也不可能更加完了。

咔嚓一，门应声而开，邵屿压了压肩上的书包带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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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演，今晚这里有不少学生在排练，他俩再来晚儿估计就没空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