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林听风说 “我在u盘里录好了背景音乐,然后可以借一把吉他吗,木吉他就行。”
林听风抱好吉他,
了
。
“你好你好,” andreas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别
张啊,正常发挥就行,我是非常和蔼可亲的。”
“行了你跪安吧,我还要去收拾别人!”
到最后,一切都落在了邵屿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和那句「让我见见梦想的样
。」
“哎!” andreas坐在最中间,左边空着一个位
。他正在玩手机,看到林听风招手示意他过来 “
来啊。”
“有什么事儿指望你也来不及了!我都从北京飞回来了你才开机!”
林听风再次开始了临场发挥,因为他控制不住,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放弃改好的歌选择这首尚不成熟的纯音乐。
虽然但是,和蔼可亲……适合形容明星吗?
只见andreas拿手机的手微微一抖,他把听筒放到耳边,试探着说:“那个……你有什么事儿吗?”
“纯音乐?” andreas有
诧异。
旁边三个人一脸看戏的表
。
andreas觉得脸上有
挂不住:“呃,那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然后你一直不接我就一直打,越打越愤怒越打越停不
来!”
林听风:“……”
林听风的指尖
跃在吉他的弦上,他弹得动
而用力,指尖很疼,但他无暇它顾,他会想到很多,想到他们相
的
滴滴,他们的梦想和音乐,他们各自的折磨和纠结。
林听风小心翼翼地在门
站好,探着
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小声说了句:“您好。”
“好,” andreas笑了,对右侧那人说 “去给他拿把吉他。”
而此时房间里的林听风,已经在过去15分钟与偶像的近距离接
,彻底爬墙了。
他忐忑又满怀崇敬地推门
去的时候,里面正是一派
声笑语,三四个人在桌
前或站或坐,不知
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我把手机关了,” andreas说 “你开始吧,你准备的是什么节目啊。”
天哪andreas好帅啊啊啊啊!
“好了吗?”
控电脑的人说 “好了就
击开始了哦。”
叮咚叮咚叮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咚!
“……”
“我,” 鬼使神差的,林听风说 “我自己写了一首纯音乐。”
当初只是个模糊的
形,邵屿的
现让林听风一再地使它清晰、
化。它仍然是残缺的、不完整的,因为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林听风善解人意地

。
说完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andreas一句“哎你到底怎么回事”才说了第一个字,听筒里就传来机械冰冷的嘀嘀嘀嘀嘀。
“……这”
林听风:“……”
旁边几人低低地笑了,andreas不客气的左右各瞪了一
,示意他们老实
,然后冲林听风笑了笑:“那个,小
曲,小
曲。”
andr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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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呢,” 那边的女声没好气的说 “我在机场闲得无聊想找人聊天行了吧!!”
音乐生平和(传说中)andreas的赏鉴能力,于是诚恳地说了句:“谢谢。”
林听风不自觉地吞咽了一
,心脏咚咚的
,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大
桌的正对面,僵
着鞠了个躬:“老师好。”
林听风把u盘
到电脑上,自己
开了那首曲
,把
度条拉到最开始暂停住,然后接过木吉他坐到了大
桌对面的凳
上。
andreas接通电话,尚未来得及放到耳边,听筒里就传
一个咆哮着的女声:“andreas你是12小时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吗!!我今天一
午给你打了59个电话了!!”
电话铃响,林听风一直低着的
稍微抬起了
,试探地朝前面看了
。只见andreas伸手拿起手机,满脸
蓄的惊恐,对林听风说:“嘶……不好意思啊,刚刚才开机所以估计有积攒的电话,我接一
。”
旁边的另外三个人也在位
上坐
,andreas说:“都准备好了?那要不就”
现在的这个版本跟当初文艺节演
的版本,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
他从没有这样清晰直观地见识过邵屿十几年来的痛苦,和他曾经对音乐的喜
。
“好。” 林听风

,他从衣服
袋里掏
u盘,里面有他专门改编好的几首歌,还有他给邵屿写的那首曲
。
林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