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深了一点(2/2)

薛璟的呼重了一瞬。她看着陈封后颈上那两快要消失的齿痕——她留的，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陈封的绷了。所有的肌都在一瞬间收缩，血从四肢回到心，呼停了一拍。剧痛从后颈炸开，断骨一般，但比上次好了一。也许是因为已经有些熟悉了。她没有上次那么痛。但她还是疼。疼得手指攥了膝盖上的校服，攥得指节泛白，疼得咬住了，把咙里的闷哼吞了回去。

薛璟站起来，从袋里摸抑制贴，撕开包装，贴在陈封后颈上。方方正正，边角平。

陈封看不到。她低着，衣领拉来，后颈完全暴在将至的暮里。那两已经快淡去的齿痕，在白皙的肤上像两枚褪的印章。

她觉到了。

琥珀的睛底翻涌起暗，像湖底被搅动的泥沙，所有的清澈都在一瞬间浑浊了。她的手指扣在陈封的颚上，指节微微收。她能觉到陈封颌骨的弧度，年轻的S级Alpha，极好，脉搏在肤底有力动。

所以她咬着嘴，把所有的痛都咽去，但呼她控制不住。呼从鼻里来，抖得不成样。所有的克制都用在不声上了，剩的，她一件都不住。

她低，嘴贴上陈封的，牙齿碰了上去。她咬得比平时了一，只是一。

特别，需要咬Alpha才能稳定自己的信息素。

一个年轻的S级Alpha的，骨骼、肌、肤，每一寸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这前两天还在台球厅里把两个Alpha打趴在地，拳上沾着别人的血，指节磨破了，缠着纱布。这好勇斗狠。现在，这在她面前，顺从地低了，把最脆弱的暴来。衣领被主动拉来，更多的肤。没有反抗，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不甘。

难以言喻的快从脊椎底升起来，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窜到太，和她的信息素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本能，哪个是她自己。

她的手指扣在陈封的颚上，指节收，又松开。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又信任地把自己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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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温的，有形状的，抵在她的后背上。是薛璟的。是她半跪在后，嘴贴在她后颈上时，自然而然贴近，属于另一个女生的柔。

竹叶沉香的味从薛璟的尖渗伤，从顺着脊椎一路往窜，窜到她说不清楚的每一个角落。陈封的呼又了，比刚才被咬的时候还。她咬着嘴，咬着咬着，咬得嘴都白了。

薛璟的尖还在她后颈上打转，一一的，很轻，很慢，把渗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掉。陈封闭着睛，睫抖得厉害，手指攥着已经被她攥得不成样的校服。

她不知，在她低的那一瞬间，薛璟的目光骤然变沉了。

她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好了没有”，但嘴像被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来。

陈封的脑嗡了一。

这觉比任何信息素带来的快都要烈。烈得多。

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的里。她能觉到薛璟的呼打在她后颈上。冷和在她里撞在一起，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酥麻。

薛璟在帮她血。尖碰到破损的肤时，陈封整个人猛地一僵。

但alpha被咬的尊严愤怒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刚才薛璟帮了她，现在薛璟要咬回来。很公平。陈封闭上睛，把后颈完全暴来。她甚至微微低了，把衣领往拉了拉，更多的肤。

终于，薛璟的嘴离开了。尖收了回去，扣在她颚上的手也松开了。陈封像被解开了一样，猛地了一气。她低着，不敢看薛璟，甚至不敢动。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看得一清二楚。

薛璟的嘴离开了。牙齿从上收回去，信息素也停了。但她扣在陈封颚上的手没有移开，手指还抵在颌骨的边缘，力没变，不重不轻。陈封正想起，觉到后的人动了一。温的再次贴了上来，贴在上，刚才被咬破的伤上。

“好了。”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不是不懂。该发育的早就发育了。她知那是什么。但她不知该拿它怎么办。她的脸从脖开始红，红到耳，红到耳垂。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被人了暂停键的机。所有的血都往脸和耳朵上涌。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不想让薛璟觉得她咬得太重了。

陈封痛到冒汗了，她的睛发红，但没有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