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学者（百收加更）(2/2)

一个“会的”，不需要成本，不需要承诺，只需要说来。说了，对面那个人的睛里就会亮起来，像一盏灯被亮了。

邮戳是翡翠城的，日期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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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什么？”

“真好，”她说，“我真的好羡慕你，你什么时候把他也介绍给我们认识。”

“那就多脸。”艾拉说。

“会的。”科迪莉亚说。

修女院的信箱在一楼走廊的拐角，一排木格，每个格上贴着修女的名字。

“会的，”艾拉说，“你得很甜，格也好。只是你的肤太白了，不够健康。你应该多去走走，晒晒太。”

那些东西是她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科迪莉亚看着她，珍妮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褐的睛里有一怯怯的、期待的光。她的手在桌面上画圈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钟表。

“我知，”艾拉说，“我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兰凯斯特家大少爷什么样。”

科迪莉亚没有再看她，她端起茶杯，把剩的凉茶一喝完了，茶叶的苦味留在上，久久不散。

珍妮的睛果然亮了起来。

她的格在最上面一排，从左数第叁个。

“就是，”珍妮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被人邀请去。”

艾拉叹了气，靠在椅背上。

收件人那一栏写着“科迪莉亚修女”，寄信人是那个学者。

淡绿的，边缘印着英格里亚皇家邮政的徽章。

“你觉得呢？”她转过看艾拉，“你觉得会吗？”

“以后再说。”她说。

“他不是展览品。”科迪莉亚说。

科迪莉亚看着她，没有反驳。

修斯，一个好看又聪明的男人。

科迪莉亚想起了路易斯的蓝睛，想起了他在飞艇上看着窗外的样，想起了他握住她手指时的温度。

早餐后科迪莉亚去了一趟门房。

不是因为她相信，是因为珍妮需要一个答案。

“你不能说你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珍妮说，“我没有被邀请。”

里面有东西。

一个信封。

“听说他母亲是英格里亚最丽的女人之一，金发碧，肤白得像雪。”

珍妮又往前倾了一些，压低声音，“科迪莉亚，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也去？”

珍妮的嘴抿了一，嘴角向弯了一。她低，手指还在桌面上画着圈，但频率慢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