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愣在那里什么，还不赶快去换衣服，我看晚餐也不用吃了！」

不过到自己被面谈时，施翼才发现其实老闆很随和，在聊了一些与工作上无关的话题后，说了一句“回去等候通知”，施翼便留履歷表离开。心忖前面那些应徵者有备而来的利回答，以及后面还有一堆等着面试的人，他觉得这次录取的机率应该不是很大，走回住正准备翻开报纸再继续找工作，这时候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因为自己被那个人看不顺，才得以有这么多不公平的待遇承受，被课业以及工作两边搞得分乏术的施翼无力再去思索那倒不倒楣的事理。不过就算此刻他早已疲累得近乎虚脱，仍是有一气力促使他尽速离开志瑞蓄意刁难的视线。

然而急之所作的仓促决定，自尊心颇的施翼当然不可能就此退缩，为了房租以及生活费，他着找了一份晚间的打工，不得已只好割捨平日自己最喜的社团活动跟与同学的聚会时刻。

报纸一摊开来，映底的求职栏多得令人辽，不知从何看起的施翼无意间瞄到一个很熟的名字“奇门查”，这不正是那间位于自己租屋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吗？步程大概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懒得再将目光继续往瀏览，他放报纸起就准备，把这间每天必定经过却一直未能目睹其风采的西餐厅，当作是他这一生初次手的目标。

施翼回想起一个礼拜前接到这通告知录取的电话，心的兴奋简直无可言喻。或许是上天可怜他前阵的生活低迷，让他不必费很多的心思与气力便能够获得这份工作，而且离家又近，除了上学通车的基本车资，班后的短程步行可以让他省一笔额外的负担。

当天面试的主，正是这间餐厅的老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神沉着而稳重，眉宇的锐利度，彷彿在与应徵者面谈时便已打适用与否的分数。

志瑞一如往常地发号司令，底的是极度不屑的嫌恶视光，好像不论自己了什么事，对他来说都是恶痛绝，必须尽快以恶言恶语回向，此气方可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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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成熟的缘故，施翼一时衝动离开了家里到外租房，不晓得自己儿在闹什么彆扭的母亲一气之不再给他零用钱，除了学费以外，其他一律不供应。

说实在的，大二才开始有工读的经验的确有些晚熟，虽然不是心甘愿来半工半读，不过施翼心想也许该趁着此时学会独立自主，而不是一直在别人的护翼之安然度日，他必须开始尝试多接收一些打击，在练成了铜墙铁般的心境之后，也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现实给击垮。

那个叫志瑞的组——施翼怀疑他本就是对自己有偏见，教过自己的事，绝对不准再问第二遍。犯了错的分，每次都是大声的斥责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自己犯了错。每日例行的收拾工作，总是能够被他求疵地挑一些无关要的病而再度挨轰。

在一旁等待面试的施翼见状原本想打退堂鼓，却因为旁边有个同是应徵者的男生一直不断跟自己搭訕，错失了偷溜去的好机会。

距离近、待遇优、环境、气氛佳，这样的打工条件实在好到不行，然而唯一中不足的是，看似令人称羡的优质外表，施翼的心却是有苦难言。

「疑，怎么只剩你，其他人呢？」

之后仍旧遭受不通理的对待，这一让他很不能释怀，但是为了保住工作，也只好忍气吞声来。

声音毫无预警地从后传来，施翼为此吓了一差倒桌上的瓶。他所负责的二楼区域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对于不知何时从一楼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