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4挥挥(3/3)

是指派我，可指挥给我颁了勋章。我想把它送给你。”

岁岁的动作一滞，不自然地谢绝了。

“勋章还是留给你真正想给的人吧。”

“除你之外，还有对我而言更重要的女人吗。”林时能清晰知到两人之间隔了一看不见的墙。

岁岁心虚垂眸。

“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林时。虫那场大火是我造成的，我在中洲重伤昏迷被送往亚特兰大。”

“原先我不信，可你的义医生说的话和狩的供词对上了。就连陶丽尔也说你们在江一区受伤——如果是记错了或是谣传，江一区和二区很容易让人混淆。你们救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这就是你们受伤的答案，剩的……你们自己去查吧。”

岁岁努力用一只手托着脸颊，动作缓慢地用筷戳，她用了很时间说服自己这就是事实。

“我们之间本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唐突冒昧。”她一气，“我和你们的集太浅了，不知还有对你们这么重要的人。”

林时说不过她，他连对应的记忆都没有，一片迷雾的过去像张任人随意涂绘的白纸。

他眸光暗沉，底积着化不开的失落。

“你也说过我们认识很久了，一起玩过越野车，看过灯光节，这些都不作数了？”

“没错都是我说的！”岁岁忍着委屈，“可那只是你们人生中的几个小时而已。我们不见面的日里，你遇见、经历了什么我统统不知。”

闹的屋台没有安静半分，大家更起劲地互相寒暄，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僵持的两人。

惠说他们是床伴关系，这更符合一切前因后果，正因为是床伴关系，和他们见面相的日屈指可数，百分之八十都在床上，以至于他们是否有更重要的人，像是预定的联姻对象、青梅竹的小女友她一概不知。

岁岁自以为想得不能再明白了，也准备缓一气和林时断净。

“不那些。”林时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只认你。”

“别浪费时间了林时，去找那个女人吧。”

岁岁一想到自己昏迷的时候，林时和林羽付生命也要去救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心里郁结得快要死掉。

难怪龙谱不让她卷来，也不肯说他们的落，因为本没有她的位置。

林时从夹克袋里取那枚勋章，上面写着“卡拉库姆行动特许·英勇银星”。

闹的谈话气氛，杯盏碰撞，盖住勋章扣在她手边那轻微的声响。

两只手隔着一枚币的距离。

最终林时还是没有碰她。

林时：“你去卡拉库姆是为了林羽，那我呢。……我只是你的‘顺便’吗？”

“如果是林羽送你勋章，你会接受吗？”

“什么跟什么呀！……”

岁岁早就吃不是什么味了，他在自己余光里沉默片刻，嗓音低哑。

“我要发去基奈峡湾执行任务，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发消息给我。”

“我会找那个人。”

再就是林时起，从她视野里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