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回皎月今宵意正浓（h）(2/4)

这不公平，可怎样才是公平？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只得这一个昭昭，他也只求这一个昭昭。他知她的心里装了许多人，说不在意是假话。一个人的心真的能分成好多份么？她真的能待所有人一般好么？

“不要闹了，兄快来了。”

侯卿神一滞，李嗣源嘲讽他年的话他只当风过耳，但昭昭也这么说……他更凑近了些，尾扎得松散，垂一缕，烛光在他的底跃动，像是游动的红鲤。他小心确认：“我看着年纪很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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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着她笑了一笑，“他要是来了，不过是再打一架。阿云，你会心疼哪个？”

“好啊。”他回答得很快，李云昭怀疑他本没听清就答了。然而望着他异常沉静的表，瞠目结的人变成了她。

李云昭来不及多想，侯卿微凉的手指就挑开了她的衣带，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受着呼带来的轻微起伏。

他欺上前，在李云昭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压在榻上，然后手臂抻直支起，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低声，“你不能这样对我。”

天姥啊，他似乎是认真的。

“那你呢？”侯卿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底细微的变化都看去，“你要赶我走。因为他在这里，你里就看不见我了，是么？”无则刚，有成孽，他发肤颜天生浅淡，似风清月朗的山画，此刻却因绪波动而染上薄红，清隽的眉氤氲别样的风，堪称绮丽。

李云昭安静地靠在他前，受着微凉的吻落在脸颊和鼻尖的，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坐直了，不自然地推了他一，“你先回去休息罢。”

李云昭心暗笑，了他实的，摸了摸他雪白的脸颊——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比她的外貌年纪四五岁，谁看了都得说是一对般挑的侣。她摆一副沉思的架势，在侯卿愈来愈震惊的表中大笑声，“没有，你别胡想了。”她趁着说话的间隙伸去他的大，暗暗使力想把他翻过去，然而侯卿看着清瘦，力气却不小，她不觉使了几分劲，侯卿也运功相抗。运力几次徒劳无功后她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些促狭，“你当真要留？留，就是两个侍奉我一个。”

这话说的……难我待你很坏么？好可怜见的。李云昭捧着这张俊脸左看右看，实在不舍得蹂躏。

她对事是享受的态度，之前也有过这有些格的尝试，但一想到其中之一是侯卿，就觉得有一……荒唐？很难说清的觉。虽然以侯卿的行事风格，有什么惊人之举都不足为怪，但他着这样沉静自持的脸说这样的话，还是让她惊愕了一。

他以前认为，一个人的境界若达到了一定的度，便会看淡男女之，生死之别，胜负之分，心境就像他一直以来维持的那样平稳，微澜不泛，可自诩真仙人。可是遇见她之后，他的心中陡起狂，也有了一个适龄青年该有的冲动，仿佛是为

“……是。”侯卿呆怔片刻，别扭地承认了，不过他想要的何止是一个吻，更多的……他拢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抬了些，隔着丝质衣环抱住她单薄的背。

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我今隐约何为？③

音清越得像细雨滴落瓦当，“你想好了回答。”

李云昭蹙了蹙眉，半是好笑半是气恼：“我哪个都不心疼，你们打就打罢，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面！多大的人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以为自己还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么？”

我今隐约何为？

今日之缘，明朝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本是个对极淡泊洒脱的人，不论是相识多年的其他尸祖，还是曾结伴同行的那几个年轻人，都不敢信誓旦旦地拍脯表示自己与他有很的。过命不心，明明是认识了那么久并且一同生死的人，却觉得自己与他很远很远，每一次见面都像初见一样疏离。茫茫人海，悠悠岁月，久以来他惦念着的，唯有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