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施灵翻来覆去，也没找到半踪迹。

“……”

每张面孔都带着不同的表，或哭或笑, 亦或者带着怒意，制作得惟妙惟肖。

很快她便想到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窥探她，怎可能不知她的一举一动。

甚至有些还是在灵剑宗时, 才有的表。

“尊、尊上？”

第84章 字画

泪不自觉从角落，施灵缓缓去，心猛然落空。

“如此一来，就都解释得通了。”施灵手脚也跟着发凉，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发觉，她对秦九渊的过往了解甚少。

秦九渊明显神志还不清醒，似受不住这血，见着烧不退。

不知雕像，还有那些字画，无一不画着她各姿态，尤其是凡间幻境的那些事, 耕地菜，洗衣饭。

施灵知这是术法残留的语录，直到她看到墙上挂的字画沾满血迹, 才知他准备这些并非一时。

施灵抵达已是夜，门外守着的卫本看见有修士闯，一个个举起武，正要上前——

“施姑娘，我们界的事还不用你来心，请回吧。”常墨语气冷到极，也不她的回答，兀自合上了大门。

卫本不敢多言，只因尊鲜少有这么虚弱的时候，还是这要关，稍微半风声，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当她定睛看去时, 那众多雕像分明着同一张脸, 正是她自己。

“阿灵我。”秦九渊话未半句，就昏迷倒在了她上，额布满薄汗。

只是当她抬望去时，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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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墨却：“要不是尊上把不死之给你，他本不可能伤得这么重。”

施灵顿觉奇怪，手背往他上探去，“嘶”了一声，“发烧了？”

里面满是字画和雕像, 施灵本不觉得奇怪，毕竟秦九渊以前为灵剑宗少主，这伪装还是要的。

还有染在纸上的泪痕，彷若刀刃般，一剜在她。

“这是……”

此时此刻，她不知应该是害怕还是动, 冷替之际，她又将目光落到了墙上。

“族还会发烧，不可能。”

他说的没有言，竟是二话不说把自己最赖以生存的东西，悉数都给了她。

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他并非天生的不死之。”

“秦九渊，你究竟对我了什么？”

施灵把他扶到一旁的树，低声：“等我，我去拿药。”

“不死之？”施灵嘴比脑快，“那东西岂是说给就能给的。”

“不是这里。”

施灵转，才发现柜门后似乎还有个密室，“咔咔”几声响，大门打开了。

她垂眸望了仍昏迷不醒的秦九渊，呼气，“。”

正当她打算门寻其他地方，背后突然传来一极为微弱的气，几近透明。

“怎么可能？”施灵低声喃喃着, “那个时候他分明就不在我旁。”

却被后的声音制止，“都住手，没看见她扶着的人是谁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慢慢响起，“阿灵，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里时，我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忽然记起什么，割了血喂他嘴中，果不其然，上和看不少。

施灵慌忙跑回原地，打开眉姝给她的传讯石，“姝，把我传送到界。”

施灵看清了来者，顿了顿，“常墨，你们尊上被龙傲天一箭后，便昏迷不醒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这些话，是他最后留给她的。

“传到哪儿？”眉姝忍不住补充一句，“听闻玄天山被你们灵剑宗打得连连退后，可以啊。”

秦九渊竟然是那小，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

理她的血是剧毒，可此刻却成了疗愈病痛的良药，要不是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她也不会如此冒险。

她记得秦九渊以前还是灵剑宗少主，屋有不少剔除气的药，说不定就藏着能疗愈族的丹药。

“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收这些宝，足以在三界安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