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无忧转移话题：“看天，是不是要雪了？”

“这木偶刚刻成不久，我看着政儿的，有什么特别之吗？”李世民拿起小木偶，上上地看。

“都瘦了。”李世民挼着孩的脸，接连叹息。

当然，这时候心虚的木偶，是绝不会动哪怕一丁儿的。

秦王府忙忙碌碌地等了半个冬天，赶在腊月的尾，冬眠的小公总算醒了。

“动过。”无忧笃定。

腊梅的香气从枝到青瓷瓶，又到孙无忧指尖，温温柔柔地萦绕在政崽鼻端。

无忧：“日后呢？”

果然，有些事确实只有政崽能到。

“对了，万贵妃那边……”

会动似乎很合理。

“日后，若能常设，扶老济孤，也是功德。”

李世民忍不住喃喃：“可惜政儿不在，不然还能知智云说了些什么。”

素女掌着灯，自外间，低声回答：“请殿与王妃放心，公之，自然听公的，绝不会对公不利。”

剩两个，发光的珠是城隍庙送的，变的玉是小孩自己从里钓的。这两玩意儿，简直浑上写着“我不一般”“我是宝”“快来看我”。

李世民打开包包看了看，小鼓缠着彩丝线，窝在角落。它肯定没问题，要是有问题就打雷了。

比起秦王府可能被以为是故意邀名，笼络人心，还是拜神祈福更低调，也符合。

“嗯，我知。”李世民负手应，“但还不够。我与玄龄商量过，想专门立个营署，差些人过去，收容那些鳏寡孤独，好歹熬过这个冬天。”

就当什么都不知，睁一只闭一只吧。

幼崽换了形态，也换了几次衣裳，甚至还剪了指甲，洗得净净，香的。

可见的，孩的气越来越好，越来越接近苏醒时刻。

“啊？”李世民一惊，刷地扭，看向枕边的两个东西。

[1]特指冬小麦，宿麦的宿，应该是引申为“越冬”的意思，因为小麦有冬小麦，还有小麦。

“那素女……她怎么说？”

他一醒，就抓包了一个偷偷摸摸蹭他脸的木偶。

可别哭，不知的还以为孩多惨，病得多重呢。

“快醒了吧？”李世民每天都问。

小寒连着大寒，薄薄的霜在草叶上开。

“你是说……”李世民转看她。

“不是政儿自己拿的吗？”

“好可怜。”他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虽然是迟早的事，且已经有苗了。

“我已让府上准备赈济了，粮倒还够，只是你得先上奏，让陛的敕令先行，不能越过他去。”无忧早就开始筹备了。

“兴许。”无忧笑盈盈。

扶苏：“……”

没有觉得，政儿的包和这个木偶，都自己动过？”

“它们动过？”

“不是。”

无忧斟酌：“似乎很亲近政儿，无论拿得多远，一会功夫，就回到政儿怀里了。”

无忧考虑得很细，安有皇帝，还有太，仔细总没错。

作者有话说：

“以城隍庙的名义如何？”

“我陪她在三清观了场法事，给智云送了寒衣，说智云走得很平静，不必挂念。万娘娘没有哭，许是怕智云看见不安。”无忧向来稳妥。

于是就此作罢。

自汉代《汜胜之书》，《旧唐书》也这么用。

“不那么显。明年你离开安，城隍庙那边自有赈济款的来源，打着为孩祈福的由，我常来常往也方便。”

那就更该谨慎一了。

她并不希望，秦王的名声太盛，盛得像炽的烈火，早早地就灼到皇帝与太，让他们生起防范猜忌之心。

秦王府的礼，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城门校尉庞卿恽和小鼓乐师那里，恰如其分地妥帖。

“行，就你说的办。”无忧的未尽之意，不必说来，李世民也明白。

李世民的绪被打断，走到窗边，估量着：“玄龄昨日还跟我说，再不雪，明年宿麦[1]就要受影响了。然一落雪，必会有冻死的。”

橘黄的包包无辜地躺着，木偶也一动不动。

无忧不像他睁说瞎话，也不能接这个话茬，不然某人又要暗戳戳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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