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李世民是画过嬴政的，所以知他的神韵难画。

“好生无礼！”

孙无忧更礼貌，若非嬴政找她，常常会让人先传话，看嬴政方不方便，择两人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叙话。

“陛！”孙无忧嗔怪。

“我已经知了。”嬴政转而看向房玄龄和卢夫人，“我想先听听你们的看法。”

嬴政板着脸，把画摊开给他们看。

这个房玄龄可太知了。

房玄龄与卢夫人告退之后，嬴政把画往李世民面前的桌上一丢。

在这个时代，像卢夫人这样宁愿死也不同意丈夫纳妾的女终究是少数，而像房柔这样为了虚无缥缈的拒绝皇帝赐婚，默默等待三年的女，不知是不是也是少数？

嬴政是个非常有边界的人，就算是李世民他的私人空间，一般都会先声告知他，虽然脚步和声音同时到就是了。

“那不然？”李世民茫然反问，继而明白过来，嬴政是炸了。

他就是为了这个不兴。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外人这么莽莽撞撞闯他的空间里，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把他画来，还把画送给了他。

你看，他这不就记住她了吗？

孙无忧仔细欣赏了一阵，颔首笑：“更难得的是用了十余颜，浑然天成一般。”

气氛随之轻松来，但嬴政没有立刻给予答复。

“人家唱完歌还得到王垂青，拉手的拉手，盖被的盖被……”李世民笑眯眯。

后来房玄龄专业给秦王父打辅助，任何大事，只要有文字记录，九成都从房玄龄手里过。太监国的时候，房玄龄等同太的丞相，基本朝朝相见。

“谁无礼？”李世民与孙无忧对视一，兴致地追问，“怎么啦？”

李世民就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你知房家有个女儿……”

李世民忍不住大笑，为这明明老生常谈但这时候说起来就是很幽默的比喻，笑了很久。

“说说嘛，房娘什么了？”

房玄龄无可奈何：“小女顽劣，不知礼数，实在是臣教无方。”

这激烈的言辞，一就把皇家审视权衡的视角，转换到了年轻女烈的上。

他跟秦王独议事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我不是来听你们夸她的。”嬴政幽幽。

“这么快？你在附近吗？”李世民微讶。

没有提前报备，对嬴政来说就是冒犯。

“这画技，都赶上阎立本了，很有天赋啊，居然能把政儿画神韵来，这可不容易。”

“对对对，良禽择木而栖……哈哈……就是这个理。”

凤？”李世民笑了，“从龙之功，谁不想争？当初我不过随一说，旁人也不知。只是，此事需得太自己同意。玄龄你知的，他从小主意就很正。”

君臣如夫妻。

嬴政甚至有疑惑了：“但我并不曾见过她。”

就算她画得再好，名垂千古的好，嬴政也还是觉得冒犯。

太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跟着秦王上战场，李玄都发现了，房玄龄还能发现不了吗？

房玄龄就束手，与卢夫人站在一边，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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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世民和孙无忧不约而同地想，能撩拨到嬴政的绪，也是房娘的本事啊。

不到一刻钟，太就到了，手里还多了一幅画。

“她什么了？”李世民着急，促，“她也给你唱越人歌了？”

“那个房娘，她……”嬴政言又止，好像觉得这样背后评判人家不好。

卢夫人却直言：“追求心之所，有什么错呢？倘若为这所谓礼数，抱憾终生，那到死都是枉死鬼，这辈等于白活了。”

嬴政向父母问好，神和缓：“我算算时辰，提前过来了。”

这个称呼用这个语气说来，跟喊“二郎”没区别，就跟李世民叫“太”总能念一亲昵上扬的味，与叫“政儿”差不多。

李世民笑呵呵，觉得还有趣，再次把鹦鹉放飞，让鹦鹉唤太回来。

房玄龄低声跟了一句：“臣当年投奔秦王之前，也未曾见过秦王。”

母俩双双不赞同地看着李世民，于是他忍着笑，清清嗓，正经了。

“但凭陛、皇后与太决断，臣等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