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照片上的女人依然温柔地看着他。

“嘀——”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用，乔言等了半天，终于跟着一个遛狗的大爷混了去，层。

闯肯定不行， 乔言绕到侧面， 发现一段围墙不算太， 旁边还有棵歪脖树。

他想说霍思远又魂不散地缠了上来，想说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中周旋真的好累。

“次再来看您。”

乔言差把手机摔了。

“我生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但还是试了。

“嘀——”

“翻墙就翻墙吧……”

他咬咬牙， 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手脚并用地爬上树，颤巍巍地够到墙， 一使劲翻了过去。

直到十年前，乔云光拿着母亲当年的信找上门，他才想起那个承诺。

“妈，”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来看你了。”

“乔云光走了，”贺晏舟顿了顿，“您当年让我照顾他，我到了。但他太贪心，手伸得太，我只能送他走。”

风穿过松柏，发沙沙的轻响，像是回应。

“我帮了，”贺晏舟低声说，“但他要的太多了。”

贺晏舟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嘀——”

贺晏舟了眉心，他今天话有多，可能是这地方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忍不住想说话。

这话说来，他自己都觉得有可笑。像是在跟母亲汇报工作，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我……”

算了。

不只是钱，不只是庇护，还要借他的名作威作福，甚至把手伸到他底。

只能死当活医了。

qy：那怎么办？我东西落他家了，特别重要啊

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

落地时踉跄了一，好在没人看见。他拍拍手上的灰，压低帽檐，快步往贺晏舟那栋楼走去。

站在贺晏舟家门时，乔言心得厉害，他一气，在密码锁上0305。

错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乔言急得额冒汗，手指都有些抖了。

走墓园时，天已经有些暗了。贺晏舟坐车里，没立刻发动，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

乔言皱眉，又试了贺晏舟手机号后四位。

那时候他太小，不懂什么叫把柄，只知，后来母亲去世，贺新立把姜丽华接回家，家里成一团，他就把这事忘了。

“公司一切都好。”他顿了顿，“我还是老样。”

贺晏舟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他其实不太习惯说很多话，尤其是这时候。但每年这个时候，他总会来这里站一会儿，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

“嘀——”

他把放，伸手拂了拂碑上的灰尘。

错误提示音，屏幕闪了闪红光。

他打了个车直奔贺晏舟住的档小区，车只能停在外面，乔言鬼鬼祟祟地摸到大门附近， 果然有门禁， 保安亭里的大叔正炯炯有神地盯着。

贺晏舟看着墓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病重时拉着他的手，声音已经很虚弱了：“晏舟，如果以后有个叫乔云光的孩找你帮忙，你能帮就帮一把，他们手上……有我们家的把柄。”

“嘀——”“嘀——”“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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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生日？”他本不知。

乔言看了时间， 午一。贺晏舟这个肯定在公司， 现在去正好。

他蹲在门，抓了抓发，盯着那个冰冷的密码锁，一无名火窜上来。

与此同时，城西墓园。

贺晏舟站在一座简单的墓碑前，手里拿着一束白的百合。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轻，眉温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嘀——”又错了。

试到第十几次的时候，密码锁的屏幕暗了暗，弹一个小窗：“错误次数过多，已暂时锁定，请五分钟后再试。”

他开始试，贺晏舟的生年份，贺氏集团成立年份，甚至胡了几个看起来顺的数字组合。

“不会是姜彩生日吧？”他试了试。

他压低声音对着门吼了一句，气得用脚尖重重踢了门板。

踩踩踩：要不你试试他生日？0305？或者他手机号后六位？一般人设密码不都这些吗？

“贺晏舟你家门密码到底是啥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