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秦望舒忍不住笑了。

让祂毁灭那座小镇。

他们叫陈知许怪，朝他扔石。

系统沉默了一，好像在计算。

陈知许杀了人之后，那双睛变成墨的样，那沉默得让人害怕的样。

陈知许躺在他旁边，那些手地盖在他上，温温的，凉凉的。

他靠在岩上，闭上睛。

秦望舒愣了一。

他们把他扔海，当祭品。

让祂苏醒。

最终还是要回去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让祂对人类愤怒。

着细细的白沙，踩上去的。角落里着一些发光的海藻，把整个空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但秦望舒听懂了。

“那些人，”秦望舒问，“能找到这里吗？”

秦望舒坐起来，四看了看。

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这里比之前的更，更安静，也更冷。但陈知许总有办法让秦望舒舒服——他找来更多的发光海藻，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他每天去找吃的，带回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好。

陈知许学会了去更远的地方找人类的东西。有时候是面包，有时候是果，有时候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熟。

陈知许游过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远。”他说，“很远。他们，找不到。”

陈知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直线距离约四十七海里。”它说，“尚未完全脱离小镇的势力范围。”

它没说完。

但秦望舒知，那些东西肯定不是从小镇拿的。

但陈知许呢？

秦望舒闭上睛。

因为系统还在。

但陈知许想的，只有他。

“宿主。”

“那要离多远才算完全逃去？”

他们确实该死。

“秦望舒？”他小声问。

他们在新的地方安顿来。

至少暂时躲过去了。

躲过去了。

“傻。”

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担心他。

秦望舒看着他，心里又又酸。

游了那么久，才四十七海里？

陈知许被他抱住，愣了一，然后也伸手环住他的腰。

那个久违的声音在他脑里响起，乎乎的。

四十七海里。

秦望舒松了气。

“系统。”

“嗯？”

他喜陈知许学着他说“心疼”的样，认认真真的。

秦望舒忽然开了。

“严格来说，无法完全逃去。”它说，“这个世界的心是那座小镇。只要小镇存在，您就无法真正离开。您可以逃到天涯海角，但最终……”

他喜陈知许笑起来的样，睛弯弯的，傻傻的。

秦望舒不想再看到那个样。

他们死不足惜。

他从来不说是从哪里来的，秦望舒也不问。

陈知许歪着想了想：“家。另一个家。”

“这是哪儿？”

秦望舒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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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知许摇了摇。

“你，抱我。”

“不怕。”他说，“我，在。他们，找不到你。”

但秦望舒也知，还没有完全逃那个范围。

“我们离那个小镇多远？”

“你，不兴？”他问。

秦望舒伸手，把陈知许拉怀里，抱住。

也对，他是这片海的神明，整个海都是他的。

他们追杀他们，得他们逃到这么远的地方。

他们已经离那个小镇很远了。

系统又沉默了一。

“没有，”他说，“我没事。”

陈知许把秦望舒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那些手慢慢松开。

原来陈知许不止有一个家。

陈知许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喜。”

秦望舒睁开，看着那双重新变回蓝的睛。

他想起那些船上的人，那些往海里扔发光东西的人，那些想要抓他的人。

“这里，”他说，“安全。”

秦望舒不用再吃鱼了。

那天晚上，秦望舒躺在白沙铺成的床上，看着那些发光的海藻。

明明被追的是他们俩，明明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