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果和菜，准备四样礼，再拿了香烛纸钱去烧就行。

一顿团圆饭草草收场。

之后许多年，林大妹是家里的禁忌，林老婆听不得旁人提这个女儿，更不允许有人在孙女们面前说，就怕孙女有样学样。

何氏往年是初一回娘家，今年没回，因为她爹初三的生辰。

那个大姑比林振文还大一岁，当年她的亲事是自己定的，据说成亲那天才告诉家人，然后一个人从后门偷跑，独自上了来接亲的车，林家人追上去，对方倒是停来了，但林大妹说什么也不肯来。

林麦好奇：“光是见小姑回来，大姑呢？”

一闻就能觉到妯娌三人饭的手艺，二弟是有问题吧？

众人开始分菜。

林老在林青武提回房时脸就不太好。

林青武则是说屋里太冷，他要去烤火，端着碗，拿着自己分到的一块心和两个馍馍回了三房，妯娌俩和两个弟弟有样学样。

直到夜，众人才散去睡觉。

一个时辰后，三房开饭了。

除了小姑，还有个大姑。

而初一刚回娘家的她，不可能初三又回去……嫁女回娘家不能空手，必须要带礼，家里不会再帮何氏备礼。

烤栗的香气，家人的笑，让林振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

四房那边也有米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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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姑这次回来，不知二房那边有没有饭给她吃。”

林麦帮母亲烧火，两个嫂嫂在屋里准备回娘家的礼。

没分家那会儿，婆婆老规矩，初一放她们回娘家。

祭祖不许家里的女人去，天寒地冻的，她也不乐意去，昨晚烙饼的面糊还剩了一些，她打算今天继续吃饼。

何氏和氏对视了一，她们的男人和孩都先开始啃心，至于那碗菜，你谦我让的，倒是林振德不嫌弃，把都吃了，菜没吃。

“你兴就好。”

她到这么大，没见过大姑，家里人都不提，隐约知那个姑姑不听话，伤了二老的心。

即便像林五妹这样惯了农活的妇人走回来也半都是泥，单薄的衣裳几乎透，她手脚冻得乌青，拎着一双破旧的布鞋。

“好吧？”林振兴眉开笑。

林五妹是快天黑了回来的，这一回她独自一人，因为过雪，腊月二十几就开始小雪了，边边化，路上能走，但也是真的不好走，泥泞不堪。

布鞋还有补丁。

林麦若有所思：“那大姑过得好吗？”

现在只剩桌上一盆黄绿黄绿泛着菜腥气的汤。

一家凑一起过年，因为来年又有盼，笑笑，众人吃得肚溜圆，全都聚在小堂屋里守岁，何氏又拿了桃和栗烤着吃。

何氏想初三那天，备一份拿得手的礼，带着儿女们光明正大回去。

二老当时以断绝关系来威胁……女嫁人之后，在婆家日好不好过，会不会被婆婆与妯娌欺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娘家是否给力。

没娘家的女，妯娌欺，婆婆骂，有些恶婆婆还会着儿打媳妇。

林振文：“……”

何氏早有准备。

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停雪了。

初一要祭祖，往常都是林老带着几个儿去山上。

如果娘家兄弟多，婆家一般不敢欺负。

林振文吃完饭后在灶房里烤火，虽然吃饱了，但鼻息间都是饭菜的香气，他肚是又饱又饿的，忍不住看向旁边的二弟：“弟妹饭的手艺……”

估计也是勉糊罢了。

初一嫁女回娘家，何氏一边活一边看院里。

没洗，烟熏味十足，菜里也有一味儿。有人不知这饭是怎么来的，林振兴吃了一，还夸赞：“够味儿！”

林大妹一都没，断绝就断绝，从那之后就没回来过。

*

氏识趣地闭了嘴。

往年她多数时候回不去，嫁人二十多年，就悄摸摸回过一次。

何氏叹气，说了原委。

何氏不他，若非老非要把全家聚在一起才闹得这么不愉快，各过各的年，全家都兴。

，怎么都算是一顿好饭了。

“我都不知谁是你大姑。”何氏想了想，“好像在小米村，村里的人家，日能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