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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她们却还不算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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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

鹿时清睛一亮：“对，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经此一夜，百里坞再也没有孳生娘娘。

地面上方才显现的几个字，此时光华淌，重新组成了另一句话。

“这是何意？要一一将恶人正法？”宋灵璧却有些犹疑，“百里坞世代修仙，基极，连朝廷都不手。况且程肃此人狠辣，明日家与其对质尚需小心，你们又如何对付他？”

“……你！”孳生娘娘惊怒地看向顾星逢，半晌，咬起牙关，选择了求生，“好，我答应。”

而那个淹死的女孩模样周正，正值季，即将和一位斯文书生成亲，可说诸事顺遂。在她被玷污之前，她必然是在满心喜地制嫁衣，甚至开始盘算新婚后的第一餐该如何烹制，才能让公婆满意。

这回，鹿时清没再让顾星逢拿灵力托着，而是和顾星逢并肩而行。他又不缺胳膊断，没必要那么矫。

画结界，留宋灵璧在外看顾程修等人。顾星逢便命孳生娘娘带他们回到中，这次一为和宋扬叶鸣汇合，二为找裴戾被收走的魂魄，打开鹿时清的缚灵环。

孳生娘娘瞪大双：“该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去抛面？不可能，我立的威望毁于一旦，以后再也无法在红尘界立足。”这十几年安稳又自在，若程肃倒了，她以后又要过东躲西藏，四漂泊的日。

——灵咒，终生跟随。若不听从，随时毙命。

这和当初埋黑衣人蛇矛上的灵咒一模一样，只要顾星逢不放过，便会跟随他们一辈。只要顾星逢心不好，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顾星逢手指一动，她便立刻倒地上哀嚎起来，方才折磨她的灵力明明已经消失，此刻却仿佛活了过来，虫蚁一般在她翻腾啃咬。

顾星逢颔首，此刻他眸浅淡，当中却带着灿若星辰的光华。

因为还有不计其数的女婴，来不及生，来不及窥见世间一丝光亮，便被扼杀在母，沦为没有生命的团……杀死她们的人里，甚至有她们的母亲。

谁又知她们不久之后便陆续死去，且临死前的经历绝望又可怕。

这时，顾星逢上前一步，将灵力投在地面，几个发光的字迹，让在场几人清晰可见。

鹿时清缓缓：“就算世再凄苦，也不是杀人的借，也不是被原谅的理由。无论是谁，杀了人就得承担罪责。”

——谁都没有资格替亡魂原谅。

鹿时清想了想，俯对孳生娘娘:“姑娘，你去拆穿程肃吧，把一切公之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