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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璧刚扶住宋扬，便见到这一幕，脸都白了。

宋

扬不可置信：“你连自家的人都杀？”

“呵，那个无用的逆。阿远都知替我找孳生娘娘，他倒好，翻来覆去只是说我不该这般，不该那般。”程肃淡淡，“可谁叫他是我程肃的儿，若没了他，我便绝后了。关他几天而已，让他知什么是忠孝。”

利刺血的声响清晰耳，血四溅。

宋灵璧牙关咬，对程肃怒目而视，却始终没有放手。

！”

“对，就是这样。”程肃哈哈大笑，“灵璧，可惜你不是我儿。阿远得很好，可他死了，只剩一个不听话的阿修。”

“小心背后！”宋灵琪连忙提醒。

“好啊，我放开。”程肃剑，宋毅重重倒地，他从宋毅的尸上踩过去。那剑上还滴着血，他笑着叹气，“这么快就见血了，方才沾的那些，还没有透。”

宋灵璧扶着宋扬，沉声：“我告诉你忠孝是什么。百里坞人顺着你，捧着你，任你颠倒黑白，指鹿为，这是忠。你的儿们对你唯命是从，对错全听，这是孝。”

他收起笑容，“多说无益，都去死吧，宋家，一个不留。”

宋灵璧似是想起什么，沉声：“阿修在何，你把他怎样了？”

宋毅瞳孔一缩，来不及转查探，本能闪在宋扬后，同时将宋扬推开。

他每往前一步，宋家人就后退一步，就仿佛前这个不是人，是恶鬼。

宋扬在宋灵璧手里奋力挣扎，“放开我，我和他们拼了！”

“找死！”程肃红了睛，对准宋扬的背影，举剑就刺。

“你们知这剑上本来是谁的血么？”无人回答，程肃就自己往说，“是宋瑛丈夫一家的血。要不是他们，宋瑛不会死，孳生娘娘的事也传不去，你们也就不会来捣，后面一切，都不会发生。”

随着这一声令，他带来的人一拥而上，对准宋家的家眷一阵砍，哭喊声和告饶声此起彼伏，却不能阻止这些残暴行径。那黑衣人也抬起手，数火光落在各房舍上，熊熊大火迅速蔓延，昭示着喜气的红绸率先化为灰烬。

宋扬回过，只见宋毅的耷拉去，大声咆哮：“哥！程肃你个老王八！你放开我哥！”

“阿毅！”宋灵琪尖叫声，这么多年，她还是一次当众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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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无能……”心房被刺透，剑气，宋毅只来得及说完这句遗憾的话，便失去了声息。

他说来说去，全是别人的错，就好像自己全无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