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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璧用力抓起他的肩膀，“难你就不想为和阿毅报仇？宋家上百余人，难要白死不成？”

宋扬浑漫杀气，咬牙切齿：“什么意思？这是不信我们的话么？要什么代，直接偿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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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肃看向黑衣人，“您知她在说什么吗？”

“宋灵璧，你放开我！我哪怕是死，也要和哥哥死在一起！”宋扬对宋灵璧拳打脚踢，可宋灵璧毫无反应，他才发现，宋灵璧已经失去意识。他肩上的伤可见骨，血满地，和宋家死难者的血汇。

亲人们死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闪现。

打砸声渐渐远去，天地间只留火焰燃烧的动静。宋扬把脸埋在土里，朱砂梅的残香气伴着血腥鼻。

他一个人，呜呜地哭起来。

他心灰意冷了半日，此时终于被宋灵璧激起血。

司纪温声：“二位贤侄莫慌，我已经去请程家主了，既然是他的毒手，你们又亲所见，待问明之后，我定要让他给你们一个代。”

“阿扬……别……任……”宋灵璧见着火光中的人影倒，终于支撑不住了。他自始至终没有发一声哽咽，甚至，整个宋家他是最理智的一个。可他脸上沾的泪，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宋灵璧，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拦我！”宋扬的睛里已经不泪，只剩喊破了的声音，还能发一丝绪。

宋灵璧也：“司家主，宋家满门惨死，难我们会诬陷别人？”

“自然不是。”司纪笑了笑，“贤侄们稍安勿躁，我一定尽快查明。只是昨晚凶险，不知二位是如何逃脱的？”

程肃被报复带来的狂喜包围，顾不上那些细节。并且，他也本不在乎。他看向在火中慢慢佝偻的宋灵琪，大笑不止：“死吧，你宋家终于得意不起来了！”

“！！”宋扬嗓都喊哑了，可他的声音却传不结界外。

“灵哥！”宋扬吓坏了，探探鼻息，宋灵璧还活着，只是陷昏迷。可宋灵璧抓在他手腕的那只手，依然攥得发狠，如铁箍一般。

“那又如何！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宋扬眶通红，“现在孤零零的，像什么样！”

黑衣人摇，的两只睛垂，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宋灵璧睛微微眯起，随即若无其事地：“我和阿扬躲在尸面，逃过一劫，阿扬有伤在，我又拦住了他，否则他定然冲动跑去。”

“对，报仇……报仇！”宋扬睛里现了别样的神采，“杀了程肃，要他们程家陪葬！”

宋灵璧喃喃地：“放你去……和大家一起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