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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戾脸惨淡，一动不动，全然没有梦中所见的那般狡黠和轻佻。

从前天镜峰不像现在这般广收弟。裴戾来之前，原主孤守着天镜峰，可能只有那只叫白团团的狐狸作伴。裴戾来以后，他可能是掏心掏肺地对裴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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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多少，全都毁掉。”鹿时清义正言辞。

趁着天还早，他决定去看看裴戾。

可裴戾对原主，却只有怀着误解的仇恨，没有半尊重可言。对他的师尊，居然能开如此过分的玩笑，甚至还要让他师尊看旁门左的书。

“师尊？生气了？”裴戾见状，追榭。

很大可能，是事后被裴戾扔掉了。

裴戾默然片刻，噗嗤一声笑了。

倒不是因为原主的关系，而是他为原主不平。

裴戾愣了愣：“师尊？”

鹿时清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忍不住想，那本《双修秘术》去哪了。

也好，省的留在那里祸害别人。

“……你笑什么？”鹿时清正，“我是认真的。”

“你若还当我是师尊，就不许再说这些胡话，这些书

“怀虚，有些话我得告诉你。”鹿时清望着光华笼罩，棺材里沉睡的裴戾，“杀人不过地，你对青崖君的事太过分了！伤害他的之前，你就已经把他的心伤到底了。我不知你是拿什么威胁他的，但是，等我想起来以后，我一定会再来跟你讲理。也希望你的魂魄赶快回来，能听到我的这些话。”

就算醒了，心里还憋着一气。

鹿时清也不回，只觉心得很快，看来原主当时是真的生气了。

鹿时清顿了顿，想起前些日树林里的形，他叹了气，“你后来肯定后悔了，但没办法，错事的成本也包括后悔。原主失去了生命，不是你后悔，就可以挽回的。”

“你……”鹿时清转就走。

他语气里起了前所未有的薄怒，“怀虚，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份？”

“别再说了！”鹿时清猛然后退一步，将书从他手里，扔到了榭外，堪堪落在朱砂梅。

裴戾好容易止住笑，冲他躬：“师尊我错了，方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竟真的相信了？”

镇尸棺在天镜峰正殿，由于气多多益善，只要和看守的弟说一声，随便一个人都能去看。先前，裴戾给鹿时清留的影太大，他一直没去看过裴戾，如今想起了裴戾从前的所作所为，就必须去一趟。

说完这些，总算好受一些了，鹿时清心想，刚找完系统，他就看到了这样的往事。就算系统没有帮忙，纯属巧合，那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