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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一气，喃喃：“星星，你……你在哪……”

就像……就像顾星逢。

而那一张张仓皇奔逃的脸，也没有一张是他认识的。

顾星逢的心弦也随之颤了一，几乎屏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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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好多人……星星听话，快来……我带你走……”

顿时，纷纷扬扬的雪如同被他召唤，齐齐向他飞来。苍茫的天地变得清明，只有他越来越白，大量的冰雪形成了无数利剑。

但那都是纯粹的绪。眸中没有一丝杂质。

先前的画面，还是在沧海一境中，面对的是认识的景致和人。此刻所见，竟然是他才来不久的生雪原。

然而这个视角的主人也在迅速地前行，鹿时清不得不随着他走。

一想到顾星逢，鹿时清就无法冷静思考。无论顾星逢现在如何，他都要赶快找到他，确认他没有受到伤害。

三年之后，白团团销声匿迹，可从前夜夜折腾他的梦境却是如影随形，才刚魂魄俱全地回到里，他便又以那个诡异的第三视角，看见了陌生的画面。

声音并不小，却未传鹿时清的耳中，他依然闭着睛，梦似的不住说胡话。

但他很快发现，对方是在逆行。他朝着雪妖门奔逃的相反方向，朝着一片金光猛冲。

他一挥手，这些剑旋转着，如同白龙卷一般朝着金光刺去。

“去！”

那片金光动作也不慢，已经追上了雪妖的队伍。所到之，天上飞起雪妖四分五裂的肢。他们脸上的表还来不及收起，便已经化作原型，在雪地里摔得粉碎。如同被不懂欣赏的破坏者，暴摔毁的冰雕。

他是婴儿？还是已经到红尘界去了？

顾星逢也是这样，哪怕上背负了山一般沉重的仇恨，哪怕经历了诸多不公与苦难，他的神也依然净。

但鹿时清却又觉得莫名的熟悉，这些人都穿着白衣，神个个清亮透彻。虽然脸上都铺盖了愤怒和惊惧，

。

鹿时清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金光竟是无数块金片状，像是会发光的龙鳞。见着冰雪制成的剑雨临近，一半的金鳞停止杀戮，悬在虚空中一一铺开，形成一数丈的屏障。

完全陌生。

这个视角的主人白衣翻飞，浑杀意弥漫。他怒吼着，抬起双手。

那此时的顾星逢，又在何？

鹿时清的确在梦，还是一个噩梦。

顾星逢脱而：“我在。”

鹿时清在那个他以为的“现实世界”生活时，曾听过这样一句话，“睛是心灵的窗”。

大抵顾星逢和这些人一样，心中洁净，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