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大家都笑了。

“江怀余。”许煜忽然开。

江怀余愣住了。

“现在答应了！”许煜耍赖。

“现在，是。”

”言声音很低，“我成绩……一般。”

“喜你行不行。”

大家都笑了。

许煜坏笑：“有没有喜的人？”

“别动！”许煜摆手，“反正我家钱多，不完！”

“真心话。”江怀余声音平静。

“怎么，又要烟？”许煜走到她后问。

“对哦！”白小天睛一亮。

江怀余转看他：“许煜，你不用……”

然后他说：“因为…不太会讲话…”

江怀余淡淡开：“言，你篮球打的好，以后可以当育老师。”

玩到差不多十，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走了，许煜发现江怀余不见了，于是去到楼上院里。

她松了气，打过去：“妈……那个……我想你了。”

言愣了愣：“我……可以吗？”

许煜拍他肩：“说什么呢！还有一年，我们一起努力！你考上了，我送你四年学费！”

“真心话。”言选了安全的。

大家都松了一气。

“嗯？”

她看着围坐的朋友们——许煜里的担心，沈悠心握她的手，栗温柔的注视，言沉默的陪伴，白小天难得认真的表。

他看向夜空：“你知吗，我以前总觉得，人生就是照我爸的安排——考个好大学，继承家业，娶个门当对的老婆，生个孩。”

“大冒险。”栗小声说。

白小天翻白：“没有。一个。”

栗问：“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沉默？”

“江怀余，你……幸福吗？”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许煜睛一转：“给通讯录里第三个人打电话，说‘我想你了’。”

空气突然安静。

“真心话。”

许煜抱来一堆桌游，但最后大家选择了最老土的——真心话大冒险。

“但现在我觉得……也许人生可以有别的样。”

第一，转瓶指向白小天。

“这有什么，以后你在我们这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许煜勾着他的肩。

“你今天说‘现在幸福’……是真的吗？”

许煜继续转动瓶，这次指向江怀余。

两人并肩站着。夏末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远城市灯火璀璨。

“来了！”许煜应。

瓶又转了起来，这次指向栗。

“许煜……”言看着他。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围在客厅坐在地毯上。

“可以！”许煜肯定，“明天开始我陪你练！江怀余当教练！”

栗脸瞬间涨红，掏手机，翻通讯录——第三个人是“妈妈”。

“先说好，”许煜定规矩，“不想回答就喝酒——饮料代酒！我准备了果！”

电话那栗妈妈显然愣住了：“心心？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事了？”

“嗯？”

“比如和你们在一起的样。”

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知。”许煜笑得很灿烂，“我一直都知。”

楼前，江怀余忽然说：“许煜。”

许煜想了很久，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

“那就好。”许煜笑了，“我答应过程阿姨，要让你幸福。”

“真没有？”

“真的。”

江怀余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许煜，你会是个很好的朋友，很好的……人。”

第二，指向言。

然后她，很轻但很定：

“切—没劲，一个。”

言很轻的“嗯”了一声。

“我愿意。”许煜打断她，“而且不只是因为你。也因为沈悠心，因为栗，因为言，因为白小天……因为你们所有人。”

江怀余摇：“就是风。”

江怀余：“……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想你了。”栗赶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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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江怀余的真心话，太难得了。

楼传来栗的声音：“许煜！江怀余！该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