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别了吧。就让他在医院里待着，好好养病吧。”

这会儿她与明粒都在告别室外的大厅里，她总算是有了机会，问问题。

自讣告以后，肖寒也接到了几个询问电话，来自分局的办案民警。

秦俊拄着只单拐，有的时候是双拐……

折了一条的男人，从那天起就极少开。

一方面，他们是想表达对童主任牺牲的哀悼。

二人站在殡仪馆的大厅里，相对无言……

“对了，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忘记跟你们说了，凌志远转普通病房了。”

……

因为，我们自己也需要铭记。

又像是在等候着章其华对他的审判与罪责。

是秦俊和陈枫。

她现在只要是看到华华，就像是有不完的泪……

他总是跟着章其华，站在距离章其华不远的地方，守着。

明粒赶忙从羽绒服袋里掏最后一包纸巾……

肖寒一直着一双爆炸的睛在实验室之间来回穿梭。

……

沈梦君问得小心翼翼……

尤其公安局的副楼，整个技术鉴定都死气沉沉的。

明粒了，沈梦君继续说，

……

……

好在还有一张纸巾。

但我还知，华华一定还想从那些故事里，一遍遍地找寻初初……

我们害怕有那么一天，他们会被遗忘在时间的洪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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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一天终于亲懂得了追悼会、追思会存在的意义。

除了去厕所的时间，是万万不会离开章其华边的。

沈梦君看到秦俊便偏开了脑袋，两只眶又涌去了不少令人闹心的泪。

她从前哪里会想到，她原来是如此好哭的哭鬼。

实际上，换是她，她也是不敢去问华华的。

她想让这个世界看到初初有多好，有多可。

……

她现在见着华华更是想哭……

她是，真的不知，也不确定……

沈梦君还未张，泪先一步落。

也明白了，为何在“英雄”离世以后，我们需要不断地宣讲他们的故事，不停地说起他们。

事到如今，他没有一刻不想以命换命。

明粒还是了。

另一方面，他们手里在办的案件还在等待童主任的鉴定结论作定夺，或者说，是争取……

“……华华她这几天有睡过觉，休息一吗？”

……

……

“好。那我晚上过去的时候跟他说。”

像是在随时等候着接受天谴。

……

……

第73章 到时，第73章

我们也担心自己终究会迟暮，唯恐遗忘了当初，最诚挚的真心。

“别哭了，快一。”

明粒小幅度摇了摇，她不知。

她没好说的是：

童念初的离世，意味着所有正在行的研究项目都了停滞状态。

老远就见着一人拄着拐，从走廊尽而来，那人旁还有一个人……

他是真的愿意，以命换命。

沈梦君话说到最后又噎了噎，

虽然最近几日，最多的时间都与华华待在一起，但梦君不知的是，她也给不答案。

“他那边有护工在照顾，他公司的人也在……emmm……他也想过来看看……我没好替华华，还有叔叔、阿姨他们主，想着先跟你商量一……”

她好似忙得很，但如果你愿意仔细观察一，其实看不大来她到底在忙叨些什么。

沈梦君一面噎着，一面攥了手里的纸巾拭着泪。

“你不知粒粒……我现在，我现在见到我们当中的谁，我都想哭……呜呜呜……”

“你觉得呢，梦君？”

自21号那天起，北城市公安局似乎蒙上了一层霾……

……

“粒，我现在不敢拿这事问华华的意见……”

否则，她是不愿意在这时候离开告别室，跟着明粒来透透气的。

秦俊在21号当天就从医院里跑了来，跑来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明粒叹了一气，沈梦君接着也是。

殡仪馆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笑声的地方。

前的地方并不游人如织，来往之人皆是面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