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察觉到怀里那一小团温的、的正微微发着抖，他上抬起手，轻轻落在了那颗茸茸的小脑袋上。

苏啾啾又梦了。

她扬起小脑袋，愣愣地看着天板。

她梦见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原来是一本豪门真假少爷文，书里的主角是她的景辞哥哥和霄程哥哥。

然后她就睡着了。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维持着那个来不及收回的敲门姿势。

这个梦，她过很多次了。

苏景辞的手抬着，手指微曲，似乎正要敲门。

刚完噩梦的苏啾啾再也没有了睡意。

床很大，她躺上去只占了小小一块地方。被的，带着一洗晒过的气息，和记忆里一样舒服。

在苏啾啾的印象里，这位梁与两位哥哥，不过是因家里常有往来，才勉算得上之。可在书中，两位哥哥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满心满只有梁。

因为她想找的人就站在门。

她从他怀里抬起，一张漉漉的小脸。她的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第3章

苏啾啾埋在他怀里，用力了。

但这一次，梦格外清晰，也格外漫。

她用力抱住被，把漉漉的小脸埋去，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力量。

房间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粉的床单，粉的窗帘，床柜上摆着她最喜的绒兔，窗台上还放着哥哥给她折的纸飞机。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好像时间在这里停止了动。

她两只胳膊努力地环住他的腰，但因为人实在太小了，抱起来有些勉，只能地揪住他腰侧的衣服。

念刚升起，苏啾啾就从床上来，打开了卧室门。

门把手的位置在她刚好能够得着的地方，她把小手搭上去，轻轻拧动。

“……噩梦了？”

苏啾啾在一扇粉白的门前停。

苏啾啾爬上床。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

苏景辞看着怀里的人，微微一愣神。

她躺在床上，粉的窗帘被风起一角，光从隙里漏来，在地上画一细细的光线。

不，不要。

以前啾啾不懂那是什么，后来慢慢就懂了——那是在她死掉之后，大家最终走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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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模糊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等睡醒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就回来了？大哥二霄程哥哥是不是也回来了？

咽了回去，垂，不再作声。

啾啾看着他们为了抢夺梁的关注，关系闹得越来越僵，最后甚至斗得你死我活，整个苏家也跟着分崩离析。

那梦断断续续，光怪陆离，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

从飘到天上开始，苏啾啾就经常同样一个梦。

当苏啾啾梦到了爸爸心疾离世、妈妈神失常、大哥心力瘁猝死、二绝望楼，景辞哥哥和霄程哥哥两败俱伤的结局时，吓得上睁开了睛。

但她在冲他笑。

苏啾啾扑得太急，小脸直接埋了哥哥的衣服里。

苏景辞话音未落，怀里就撞了一团糯糯的东西。

只是空气里有一淡淡的灰尘味，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越来越重。

本来两个哥哥的关系勉还算相安无事，可偏偏，他们都喜上了同一个人——住在隔的梁。

“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努力扬起笑容，“早上好。”

苏景辞没有再说话。他的手就那样放在她，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去。

“要大家都好好的。”

可是她心里又有怯怯的，怕哥哥会推开她。毕竟啾啾自己也知，现在的她对于景辞哥哥来说，只是一个突然现的、有些可疑的小孩。

刚往外迈了一步，她就愣住了。

她了鼻，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去找哥哥。

啾啾现在很需要一个抱抱，一个能驱散梦里那些可怕画面的、真实的拥抱。

“啾啾回来了……”她带着重的鼻音，小声地、却异常定地对自己说，“啾啾一定要保护好大家。”

“不要——！”

“……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啾啾的颤抖终于慢慢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