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祁暄的话在乾元殿中掷地有声，连祁皇后都不禁动容：

元德帝与祁皇后对视一：“瞧瞧，祁家还真了个。连什么惩罚都不问，就说要受了。”

祁暄认真：“是，臣此生非她不娶。”

“你是说，她一介女，竟开设医馆，为人治病？”

祁暄抬起手就要说举三尺有神明，被元德帝给打断了，连着摆手：“行了行了，你也别发誓了，朕已然知晓你的心意，既然你先斩后奏，已经带人去顾家提亲，那朕若是不许，岂非使你竹篮打一场空？朕可不愿那恶人。只不过，你抢亲婚的事儿，委实的不对，朕还是得罚你。”

所以，鉴于祁暄这毫不隐瞒的姿态，元德帝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

左思右想，祁正也在元德帝面前跪，拱手行礼：“皇上，臣教不严，让他此等恶事，臣请皇上责罚。”

“皇后与武安侯不必如此，世亦是朕从小看着大，他什么脾，朕很清楚，此番若非急，他不会此策。”

只听祁暄慎重对元德帝：“皇上，臣知这个理，臣喜的并非全是她的容貌，她格虽然势，但心地善良，在城中开设仁恩堂医馆，医术有目共睹，穷苦人家去看病，她可以分文不收，这些都是可以查探到的，皇上只需派人稍事调查，便知臣所言非虚。纵然她不像寻常闺秀那般居简，但她这济世为怀的作为，难不比那些只会绣，只读女戒，女德，却成天在后院里勾心斗角的女要好上百倍吗？”

元德帝此时说话，心里就安定来了。只要不是祁正父在与他演戏，想要娶门嫡女为妻，联合势力，那元德帝对祁家还是很愿意宽容的，怎么说呢，虽然祁暄婚抢亲这事儿的不地，可毕竟他的份在那儿，说是抢亲，三媒六聘全都有，顾家也收了他的聘礼，原则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无话可说，如果是那女耍心儿骗人也就算了，他们就算用尽一切办法，都能让那女离开或者消失，可如今，祁暄当着皇上的面儿直接说自己抢亲婚的事实，若是再怪到那个女上，未免太冤枉了。

祁暄以为祁皇后要以青竹抛面为由诋毁她，便事先解释来。

“暄弟，朕是你的夫，有些话，便是夫与你说的。你对那女当真喜到如此地步，不惜抢亲婚也要娶她？”

“那你说说，她凭什么让你这样记挂，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德行，还是有其他优，千万别说是因为她生的貌，女相不过数年，纵有那倾国倾城貌，等过些年，也会失去颜，相貌绝非主要原因。”

因为这件事，他就算不主动说来，只要元德帝他想知，就没有查不来的理，那时候，祁暄反而落了个隐瞒的名儿，与其那个时候被质问，他不如早早的就全都说来，图个自首的功劳。

“是。”祁暄看向祁皇后：“虽然抛面，为世人不解，但我更看重她的品行，并不介意。”

儿疯了，他不能疯，抢亲婚这事说来，在大是大非上就已经输了，若是皇上有心计较，只需这个罪名，就能将他甚至武安侯府都受到牵连。

祁皇后无奈一笑：“他这是恃而骄，知皇上对他不去狠手，皇上偏偏不要如了他的意，一定得狠狠的罚他才行。”

祁皇后见父亲如此，亦自凤坐起，跪在元德帝面前请罪：“臣妾亦然，暄弟自幼勤谨，却不料此番仗势欺人之事，臣妾作为亦有责任，还望皇上恕罪。”

不能说祁暄笨，只能说他够聪明。

祁皇后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她抛面，不男女，只要心怀天，为民事，那便是大，是大仁大义。若你所言是真，我倒是会对她有所改观。”

“皇后放心，臣此言绝无虚假，臣可以发誓，臣……”

更何况，元德帝还觉得祁暄这孩实诚，若是旁人了这事儿，婚抢亲，只要掩盖去，寻个其他理由说来，谁又知他暗地里去迫人家退婚的事实呢？可是，这孩在自己面前并无隐瞒，甚至坦坦，元德帝发现自己居然有欣赏这样‘心怀坦’的人。

祁暄面上一喜，对元德帝笑：“只要皇上能同意我娶她，什么惩罚，臣都愿意受。”

元德帝板脸，对祁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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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德帝起将祁皇后扶起，让她坐到自己龙椅另一边，对祁正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