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现在有她的消息了。”

腔里还残留着草莓的甜意，可那甜味瞬间淡得无影无踪，被一莫名的寒意取代。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沉默片刻，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沉重。

她用力攥拳，指节泛白，可颤抖依旧停不来。

“静瑶……”

“确实好了不少，气也回来了。”

叶清澜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神一黯淡去，心也跟着揪。

她低声喃喃，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

叶梓桐的心骤然一沉。

叶梓桐笑了笑，静静等着她继续说去。

“静瑶会走到这一步，不是你能左右的。”

“什么事了？我好久没见你这样了。”

李静瑶是她在军校里为数不多的挚友，即便这些年各走一路，谊从未淡去。

叶清澜没有回避，答：“军统那些人的手段，咱们海东青看得够多了。争权夺利，排除异己，不合心意便直接清除，什么罪名都能安，什么脏都敢泼。静瑶的事，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太了解叶梓桐了，外表倔，心却最重义。

她声音变慢，生怕惊扰到她。

叶梓桐靠在她肩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果香，可那些方才还让她喜的鲜果，此刻只觉得刺又陌生。

沈颜不知何时从厨房走了来，手中端着两杯茶，站在原地只看了一，便明白了一切。

“苏婉君那边，给她安了背叛军统的罪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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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过会平安离开的。

“你别太自责。”

第203章 忆起当年

可叶清澜却没再开，只是坐在原地，视线在鲜果、空竹篮之间轻轻移动，沉默得有些反常。

沈颜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用沉默陪着她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

“她才二十三岁。”

叶梓桐心猛地一。

“是坏消息，你要有准备。”

“已经执行枪决了。”

她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安。

“颜，静瑶她……”

叶梓桐抬看向她。

“梓桐，我知，李同志最不该的，就是信了苏婉君。”

这时候，再多安也显得苍白，叶清澜沉默片刻，缓缓开。

“。”

叶梓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涩意。

叶清澜的声音艰涩无比。

沈颜坐在一旁，始终握着叶梓桐的手，此刻轻轻抬手，揽住她的肩，将人往自己边带了带，让她安稳靠在肩。

“要是当初……在巷里把她拦，不让她回去复命，她或许就不会死。”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坠着石。

明明答应过的。

她张了张嘴，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

她轻手轻脚将茶杯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叶梓桐边坐，伸手牢牢握住了那双不停发抖的手。

“……静瑶她怎么了？”

稍作停留，轻轻了，绷的神稍稍舒缓。

叶梓桐的呼骤然顿住。

她僵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屋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屋刚刚还满是意的氛围，瞬间冷了去，只剩压抑的沉默。

她太了解这个模样了，从小到大，只要有坏消息要开，叶清澜总会这样沉默着，为难又不忍。

沈颜没有应声，只将揽在她肩上的手臂又收得了些。

叶梓桐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梓桐缓缓抬，看向边的人，眶微微发，却死死忍着，不肯让绪落来。

叶清澜看着她底一漫上来的惊惶，心像被狠狠攥住，可话必须说。

“梓桐，你之前提过的，军校那位朋友。李静瑶。”

她吐一气，腔里的闷重却丝毫未减。

如今人说没就没，还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法，她心里的痛，叶清澜比谁都清楚。

叶清澜抬看向她，底翻涌着心疼与为难，绪复杂难辨。

军校里笑的眉、巷间仓皇躲避追捕的模样、她说要想办法全而退……

她费力地咽中的余味，声音涩得发颤：

她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