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老大爷又看了看她的，咦了一声：“姑娘，你这心怎么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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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摸了摸。

若离都不敢想接来会是什么样。

若离立刻闭嘴，了个封嘴的手势。她可是清楚沈清弦在这没心的鸟上吃了多少苦的。

白鸠麟站在最后面，白发白衣，面苍白如纸，上没有任何法术遮掩的痕迹。但她往那里一站，看上去比真正的鬼魂还像鬼魂——没有心，没有温，没有活人该有的任何气息。冥界风阵阵，得她衣袍猎猎作响，她站在那里，像一株生来就在这片土地上的白。

没有心脏的人，连梦都不会。

她没有梦。

一个老大爷回看了她一，还夸了一句：“姑娘，你这魂可真白净。”

沈清弦似乎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看了她一。四目相对，白鸠麟毫不闪躲，甚至还冲她笑了一。

白鸠麟乖巧地了。

至于白鸠麟……

气里多了一丝白鸠麟听不来的柔和，“要去冥界，不是一句话的事。我得先把仙界的事务打理好。”

白鸠麟眨眨，不确定这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但看沈清弦的表不像在说坏话，便乖乖地了：“哦。”

“你想摊上？”沈清弦侧目。

她确实没打算跑。这个世界她还不熟悉，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沈清弦和若离，去跑丢了怎么办。况且——

冥界的在一座大的石门之后。石门约三丈，通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蓝的冷光。门前站着两排鬼差，披黑甲胄，面目模糊不清，只有眶两幽火明明灭灭。每一个冥界的魂魄都要经过他们的查验——是不是真的鬼魂，有没有夹带活人，执念为何不散。

能冥界的只能是鬼魂，沈清弦若离用法术掩盖了自己的活人气息。至于白鸠麟……没有心脏反而更方便她这地方。

空的。

“你不用遮掩，”沈清弦收回目光，语气淡淡，“你比鬼还像鬼。”

“不要跑。跟着我。”

若离看向白鸠麟。

白鸠麟礼貌地：“谢谢。”

“你好好待着，别跑，别惹事，别——”若离看了一沈清弦，把后半句“别随便对着沈清弦犯痴”咽了回去，“总之，等我消息。”

“那就这么定了，”若离站起，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先理仙界的事，我回去准备一去冥界需要的东西。小白——”

第124章 一颗心脏的重量（四）

白鸠麟翻了个，把被拉到，很快就睡着了。

沈清弦的声音不，语气却不容置疑。她站在冥界前，周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气——那是法术掩盖活人气息的效果，将她上原本清冽如霜的仙气遮得净净。若离站在她侧，同样被灰雾包裹，平日里那药修的灵动劲儿也敛去了七八分。

若离看了看沈清弦，又看了看白鸠麟，叹了气。

“心草，”白鸠麟轻声念着这个名字，闭上了睛，“能帮我找到心脏吗？”

队伍排得很，都是些面灰败的鬼魂，有的哭哭啼啼，有的面无表，有的还在喃喃自语念着生前未了的心愿。白鸠麟排在队伍里，前后左右都是鬼，她混在其中，竟然毫无违和。

若离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有心脏还有这好，我怎么没摊上这好事。”

沈清弦看了她一。

窗外桃落了又落，山谷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若离在心里默默捶顿足——家养的白菜被鸟吃了！

白鸠麟抬看着她。逆光中，沈清弦的影被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黑发如墨，衣袂飘飘，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白鸠麟又看呆了，完全忘了刚才在讨论什么。

况且这里有一个这么好看的神仙，她为什么要跑？

没有人回答她。

三人各自散去。白鸠麟被沈清弦安排在竹楼里住，就在山谷，离那白骨不远。白鸠麟躺在竹床上，透过窗看着外面漫山遍野的桃，纷纷扬扬地落来，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沈清弦移开了目光。

但转的时候，若离分明看到她的耳尖又红了。

白鸠麟又看了一沈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