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不过什么？”

“严栖南，前外联严励的次，二十三岁，去年从联盟理工大学毕业，同年外联实习，今年三月至五月跟随外联考察团前往海联盟，今天早上才返程。”

“不了，改天安排财政的人一起去。”

虞映寒微微，又问：“安排在聂边的安保人员最近有况吗？”

“我起初也不相信，但确实存在，研发已经秘密建立了实验室，专门研究识别这况的检测仪，不过一直没有展。”

“我知。”

峥思忖片刻，转看见闻祁盯着台球桌怔怔失神。

一旦研究成功，一等公民赖以生存的特权基便会彻底动摇，地位也将岌岌可危。

可这份优势也成了联盟的一鸿沟——晶矿的开采与炼技术被云区垄断，与信息素等级歧视一起，让一等公民的地位几十年来固若金汤、不可撼动。

周秘书收到消息，转汇报给虞映寒。

周秘书把监控视频放到虞映寒面前，画面里，三人围在桌球台旁，不知是谁打了一记乌龙球，闻祁拍着台面放声大笑。

虞映寒坐在飞行座椅上，指尖轻着膝，面平静无波，淡淡：“早上刚回来，中午就凑到一起了。”

三大联盟之中，穹联盟之所以能稳坐霸主之位，依赖的是一名为“fa-31”的晶矿，这稀有能源为穹联盟独有，是先飞行的效驱动燃料，因此成为穹联盟得以压制其他两大联盟、牢牢掌控制空权的资本。

“您的意思是——”

虞映寒转过，目光落在舷窗外的云上落日：“不用，他知也无所谓，我本来就提醒过他，要注意安全。”

去上课未免太丢脸了。

周秘书：“确实，这会招来难以想象的仇恨，必须加保障聂的安全。”

峥皱眉，“怎么会有这东西？”

然而聂维真主持的fa-31晶矿解析研究室，建立初衷便是制造人工替代晶矿，实现资源的普及化。

听到这个问题，虞映寒的眸缓缓暗了去，像是想起了一段遥远且沉重的过往。

想到答应虞映寒的话，闻祁的表瞬间变得张起来。

“明白，我会把意思传达给聂。”

药剂，能把低等级的alpha或者omega，直接改变成等级，就连官方等级检测都测不来。这个实验海十几年前就开始了，我们是这两年才发现的。”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兄弟以为他是妻严。

可好友归来，还特意来找他……

峥再次看向腕表，“已经过了上课时间，你确定不去？”

“聂似乎已经察觉到安保的存在了，前几天他在回家途中故意调转方向，像是在试探。副帅，是否需要更换一批隐蔽能力更的安保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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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映寒说：“算了，他这个月也没怎么开心过，由他去吧。”

“好的。”周秘书看了行程表：“副帅，聂请您去验收研发的新实验室。”

周秘书问：“副帅，需要安排军士去提醒闻先生吗？”

“是，闻先生，严栖南，还有维安副的峥，首席科学家简正明的简鹤，他们四个因为年纪相仿家世相当，又都是alpha，从小就厚。闻先生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比其余三人都小一岁。”

“阿祁，你在想什么？”

“闻先生没有去上格斗课。”

“不去。”他定决心。

“我同意二三区的人参加竞技赛，势必引发震动，财政保守派多，该有的姿态还是得有。”

他站起来，一把揽住严栖南的肩，笑着说：“来都来了，先打两杆，阿峥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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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犹豫片刻，还是捺不住心底的疑惑，问：“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您会如此张聂的安危？像聂这样的级官员，外本来就有安保随行的。”

“那个人是谁？”

良久，他才轻声回答：“因为fa-31晶矿解析研究室，是聂维真一手负责的。”

闻祁的意识迟了半拍才跟上，连忙摇说：“没、没有。”

“好像有，会比较虚弱，发期或者易期的时候会比平常人难受很多。”

“没有可疑况，也没排查到潜在危险。不过……”

“有副作用吗？”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