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两人在草上，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夕西的时候，茅草屋终于焕然一新。

屋的破被茅草填满，再也不漏光了。墙的裂被树枝补上，风也不来了。屋里的灰尘被打扫净，铺上厚厚的草，看起来竟有了几分温馨的模样。

没有钱，就只能自己动手。

两人抱着一堆工，回到了茅草屋。

的草，看样，应该是哪个猎人临时落脚的地方，早就被废弃了。

缘一摇摇，“我想抱着兄，求兄同意。”

缘一收拾包袱的时候，满心都是逃离那个牢笼，本没想过要带钱。而严胜当时满心都是震惊和慌，也压没顾得上这个。两人翻遍了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裳，还有那支被缘一视若珍宝的竹笛，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严胜侧过，看着边的缘一。少年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显得格外柔和，额间的朱红斑纹，也不再显得那么刺。他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偏院里的桂糕，想起了那支竹笛，想起了练武场上的那句“我会一直跟在哥哥后”。

缘一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你竟然没带钱？”严胜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袱，忍不住瞪大了睛，心里的声音满是无奈——这小，事怎么这么莽撞？没钱，我们以后吃什么？

严胜看着漏风漏雨的屋，咬了咬牙，说：“我们去山脚的村里，借打扫的用和斧，把这屋修一修。”

缘一注意到哥哥的视线，也侧过看着严胜。两个人对视许久，缘一突然伸手抱住严胜。

缘一则拿着斧，去山林里砍了些树枝，又捡了许多茅草。他的动作很利落，那些在严胜看来沉重无比的树枝，在他手里却轻得像一羽。他用树枝把墙的破补上，又踩着凳，把茅草铺在屋的破上，仔仔细细地压实。

夕的余晖透过木窗，洒在他们上，洋洋的。

山脚的村不大，只有几十人家，都是淳朴的山民。严胜毕竟是名门弟，说话有礼有节，态度诚恳。山民们见两个半大的孩，眉清秀，不像是坏人，便也心地借给了他们扫帚、抹布，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斧。

缘一，跟在严胜后，朝着山脚的村走去。

夏天的夜晚，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屋里，驱散了白日的燥。蚊虫似乎也少了许多，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在窗外响起。

缘一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他能听到哥哥心里的抱怨，却没有反驳。他确实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只要能和哥哥一起走，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两人就醒了。

到严胜不再推他，缘一把埋在了严胜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心里一片安宁。

光毒辣，晒得两人肤发红。汗顺着额角落，滴在地上，开一小片的痕迹。可他们谁也没有喊累，偶尔对视一，还会一个浅浅的笑容。

严胜拿着扫帚，把屋里的灰尘和蛛网打扫得净净。他从小养尊优，哪里过这样的活，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大汗，胳膊酸痛。可他看着边的缘一，却咬着牙，不肯歇。

严胜了，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好，只要和缘一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竟然是个破屋。”严胜皱了皱眉，心里却没有多少失望，反而生一丝安定——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总比宿山林。

严胜一愣，转而想到，可能是刚离开家里，缘一害怕了些，那就勉让他抱一吧。

严胜瞬间红透了耳朵，磕磕地说到：“成、成何统，快放开兄。”

缘一却没什么表，只是走到屋中央，伸手拂去木桌上的灰尘。他早就看透了这屋的破败，可在他看来，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算是这样的地方，也比那富丽堂皇却冰冷的继国家宅邸，要好上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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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一整天，他们都在忙碌。

两人在茅草屋里对付了一夜。地上铺着草，虽然硌得慌，却也聊胜于无。夏天的夜晚不算太冷，只是山林里的蚊虫实在太多，嗡嗡地围着他们转，搅得两人半宿没睡。

“我们住在这里吧。”缘一开，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