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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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不是一个满心嫉妒的人，不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人。他的兄，是在他被家族嫌弃时，偷偷关心他的人；是在他们逃继国家后，一直照顾他的人；是哪怕自己受尽委屈，哪怕心中满是不甘，也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一分一毫的人啊。

他的兄，是温柔的，是韧的，是值得被全世界好好着的人。

这一个吻，像一惊雷劈开了混沌，狠狠撕裂了两人之间那名为“兄弟”的界限。齿相依间，他能清晰受到缘一的颤抖，能受到他心底翻涌的恐惧与孤注一掷的定，能受到那份藏在心底多年、沉甸甸的、快要溢来的意。

怎么能让兄，这样贬低自己？怎么能让兄，这样否定自己？

“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拼尽全力，日夜苦练，付了比你多百倍千倍的努力，却依旧赶不上你分毫。我活在你的影里，活在无尽的嫉妒与不甘中，甚至有时候，我恨你，恨你的天赋，恨你的一切。”

四目相对，严胜能清晰地看到缘一底的悲痛与定，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偏执。

不许再说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冲破了眶，顺着脸颊落，滴落在缘一的手背上，也滴落在两人叠的手心里。

不要再说了。

严胜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还未从自己的绪中走来，缘一便已经俯，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可他的话，却让缘一的心中，悲痛裂。

严胜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都忘了。上的清晰而真实，缘一温的呼洒在他的脸颊，那熟悉的、属于缘一的的味将他包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其中，无可逃。

他的瞬间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想要推开，想要反抗，可四肢被缘一牢牢在床榻上，指尖扣着他的肩，力大得像是要嵌里，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声音带着重的哽咽，像个迷路的孩，带着无尽的痛苦与茫然，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为什么？缘一？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会上我？”

的泪再一次无声地落，从角顺着脸颊淌，滴落在床榻上，开了一片又一片痕，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这是他这辈，第一次泪。

兄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知，这份悖逆常的，该何去何从。他只知，从缘一吻上他的那一刻起，从缘一跪在他面前，一字一句说那句“我您，兄”的那一刻起，他和缘一，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第52章 剖白

相的刹那，咸涩的泪混着彼此温的呼在齿间蔓延，缘一的微凉，却得像燃着的烬火，狠狠贴在严胜的上，辗转厮磨，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意、所有的心疼、所有的执念，都这一个吻里，刻彼此的骨血中。

“你本就不知，真正的我是什么样！你看到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那个故作，故作威严的兄罢了！”

严胜的绪彻底失控了，他猛地松开扯着缘一衣领的手，后退一步，踉跄着靠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泪从指间溢，打了他的掌心，也打了他的衣袖。

“缘一，我嫉妒你。母亲偏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父亲看重你，把本该属于我的继承之位，轻易地给了你；就连上天，都偏你，给了你无与比的天赋，给了你我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一切。”

“你什么都不知，你从来都不知这些。你怎么敢上这样的我？怎么敢上一个满心嫉妒，甚至恨过你的兄？！”

还没等严胜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缘一便低，狠狠的吻了去。

缘一的底翻涌着烈的悲痛，他再也无法忍受，看着严胜靠在床上，卑微地贬低着自己的模样，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他快步上前，将严胜推到了柔的床榻上。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裹着得化不开的悲痛，还有一丝藏在骨血里的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疯狂地贬低着自己，将自己心底最暗、最不堪的一面，尽数暴在缘一面前。他想让缘一知难而退，想让缘一看清自己的真面目，想让缘一明白，他上的，是一个本不值得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