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又一朵烟炸开，金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清晰的颌线条。

他的贴着那片已经被汗浸的肤，声音很轻，很温柔。

……

“换个地方。”严胜说。

那个吻落在严胜的耳后，很轻，像是试探。然后是耳垂，被温住，轻轻了一。严胜的睫颤了颤，依然没有说话。

“新年快乐。”

严胜闻言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地埋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

……

缘一低看了一，结动了一。

严胜的呼彻底了。

金的光落在他们上，落在严胜慢慢闭上的鬼瞳上，落在那两只握的手上。

“……那你好好看。”

“在看烟。”

严胜弯了弯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去院里看烟。”

“缘一。”

……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月光，在烟，在那个小小的躺椅上。两个人的还在微微颤抖，呼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很久。

“在看。”缘一说，“也在看兄。”

“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鬼化了……”

“别闹。”

比如现在。

“……缘一。”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这程度的亲昵早就成了日常，久到他已经习惯了缘一随时随地贴上来的温，久到他能从缘一呼的频率里读他此刻在想什么。

缘一低，把贴了上去。

“……缘一。”

他。

他看见兄的角突然裂开，金红的光芒从里面透来。一只、两只、三只——六只金红的鬼瞳在兄脸上显现，在月光闪烁着妖异的光。

……

缘一却把严胜从躺椅上拉起来，让他转过，面对着自己。

缘一应着，却没有松手。他就那样抱着严胜，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起，走到院里那两张并排摆放的躺椅边。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叫他的名字。

严胜的呼了一瞬。

缘一的吻沿着耳廓往，落在颈侧，落在那从额一路蔓延来的斑纹上。他的贴着那片肤，一一地移动，像是在描摹那纹路的走向。

缘一低，凑到严胜耳边。

“兄，别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会被人听到的。”

远的夜空里，烟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红的、金的、紫的，光溢彩，倒映在院中薄薄的积雪上，像是给白的地面染上一层淡淡的颜。

缘一的呼重了一瞬。

“没有闹，兄。”

严胜垂着，没有说话。

严胜的眉了一。

“好看。”他说。

“你自己的椅呢？”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严胜没有动。

（老地方）

“嗯。”

缘一没说话，只是把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那动作像极了大型犬类，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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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兄一起。”

“别说了……”

远，又一朵烟炸开。

“怎么了，兄？”

“好看。”缘一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兄的哪里，都好看。”

缘一抱着他，一动不动。

……

……

“新年快乐，兄。”

缘一的声音从后传来，低低的，带着几分喑哑。他的还贴在严胜颈侧，说话时温的呼洒在那片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

缘一理所当然地没有躺自己的那张，而是挤了严胜的那张。他把严胜圈在怀里，让兄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膛，重新搁回那个熟悉的肩窝。

缘一的手从后探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躺椅很大，足够两个人挤在一起。

缘一看见了。

缘一的手环在严胜腰间，指腹无意识地挲着那一小块衣料。他的呼洒在严胜耳侧，带着酒气，带着温，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缘一低，在他上落一个吻。

……

……

严胜的耳尖更红了。

严胜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