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严胜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信递给了缘一。

院里，一个着西装的男人缓缓朝他们走过来。

严胜走在前面，缘一跟在旁边，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没有人主动去牵，也没有人主动去躲，就像呼一样自然——一只手在那里，另一只手就握上去了。

在薄薄的肤面动着，一一，沉稳而有力。

严胜的手指了缘一的发间，指腹挲着，动作很轻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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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让人从骨里到厌恶的气息。

时间一一地逝。

严胜和缘一并排坐在他们后面，装作是来保护耀哉和天音的剑士。

……

信是上午送到的，送信的是产屋敷耀哉的鎹鸦。

“来了。”严胜淡淡开。

他们了门，沿着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朝产屋敷宅邸走去。

严胜闭着睛，呼均匀而绵，像是在假寐。但他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五天后。

……

产屋敷宅邸里没有灯。

他觉到了。

天音跪坐在他旁。她的脊背得很直，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落在耀哉的脸上。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答应你了。”

严胜上面的时候，缘一转过看了他一，然后自己也上了。两个人隔着面对视了一，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任何遗憾的表。他的嘴角反而微微翘了起来，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笑意——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猎踏陷阱时的笑容。

“我有烈的预，今晚鬼舞辻无惨就会来。”

严胜的眉微微皱了一。

信上的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他真的很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样，可惜他已经看不见了。

太沉去之后，天暗得很快。墨蓝的夜幕像一块大的绸缎，从东边铺展开来，将整片天空都裹了去。月亮还没有升起来，星星也稀稀拉拉的，只有几颗最亮的挂在天边，散发着清冷的光。

冷的、沉重的、像是从地狱渗上来的瘴气，带着一近乎实质的压迫，从远一一地近。那气息所过之，连空气都变得黏稠了起来，呼都变得有些困难。

缘一接过信，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看了很久。他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但严胜注意到，他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了，纸边被了一细细的褶皱。

耀哉听到他的话，微微的向门那边转去。

“走吧。”严胜站了起来。

转间，就到了晚上。

产屋敷耀哉来了信。

整座宅院黑漆漆的，像一只蛰伏在暗的兽，沉默地等待着猎的到来。

缘一也觉到了，牵着严胜的手不自觉的握了。

为了更保险的让无惨认不他们，他们还带了面——由前任鳞泷左近次倾赞助。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另外三个人的耳朵里。

耀哉早早的就将宅邸里的人全都遣散去。现在，这偌大的宅院里，只剩他们四人。

他的动作很慢，那双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朝着门的方向，像是在努力地、拼命地想要看见什么。

即使过了几百年，仍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上去的，永远都消不掉。

严胜拆开信，目光扫过那些字迹，应该是天音代写的，毕竟现在耀哉已经拿不住笔了。

他忘不了这个气息。

几百年前，在他被无惨差杀死那个夜晚，他就记住了这个气息。

然后——

耀哉躺在褥上。他的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几乎没有了人形，瘦得像是一被肤包裹着的骨架，但那张脸上的表却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没有一丝波澜。

夜风从门来，带着一丝凉意，得廊的灯笼轻轻晃动，发吱呀吱呀的声响。院里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了静音键，只剩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声。

鬼舞辻无惨。

他们打算今晚和耀哉天音一起等待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