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挣扎了一，被霍制住了，药罐咕噜噜到地上，应夷睁一看，早就空了！

应夷大气，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应夷把上洗净了，裹着衣服从屏风后面绕来，坐在床上，等着霍制给他抹药。

他那里面又没有伤！

“过年。”乔恪抱着手说，霍制说：“陛不会善心大发叫她来看我吧？”

霍制好喜问他怎么了。应夷还是摇，霍制在给自己上药，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

应夷一僵，霍制将他后衣领往一扯，应夷的整个后背暴在霍制视线中。

霍制一直他，直到应夷力竭，应夷觉霍制又亲了自己，接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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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夷想在他手上写字，但霍制握住他的手腕，应夷扬起的时候，霍制就低吻他，并且说：“这么要亲呢。”

他闭着睛，小幅度、慢慢地着双，祈祷霍制不要发现，好在霍制好像没看什么端倪，指尖依旧在附近转悠。

他没有要。

霍制倏地抬起：“什么时候？”

应夷侧躺在床上，霍制给他抹药，顺着背脊一路向，察觉到应夷绷，霍制轻轻地笑了一声，问：“怎么了？”

他去抓霍制的手，抓了个空，此时的挣扎已经徒劳，霍制指腹向一，应夷惊地险些叫声。

“北境侯上书陛，说与你分别多年，母，想在过年见上一面。”乔恪说：“昭大人在陛的底，不能离开雍都。北境侯这次是护送临大人过来。”

应夷松了气，刚要把衣服拢上，霍制忽然住他的肩：“等等。”

他浑涂满了药油，霍制走了他的衣裳，应夷泪都来了，模模糊糊听到霍制说：“衣服了。”

霍制把药膏抹匀了，应夷一片油亮亮，霍制说：“好了。”

霍制说的在理，应夷只好又闭起睛。霍制捻着他的肤，应夷侧对着他，不想让霍制看端倪。但应小夷已经昂首，应夷弓起，羞耻地夹着自己的衣裳。

“怎么？”霍制问：“刚才还敢亲我呢，这会儿怕了？”

在他侧颊亲了一。

霍制的指尖却到灼，应夷觉霍制的呼变得更重，饶是应夷也发现不对劲了。

应夷懵懵地趴在床上，觉一凉。

应夷摇摇。

应夷想。

应夷又摇摇，他闭上睛，努力让自己不要到很舒服，忽然，觉霍制摸他的。

霍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伸手压住了应夷的后脖颈，偏过，吻上他的。

应夷猛地睁，霍制说：“你这里也有伤。”

霍制伸三手指，朝他晃了晃，叹：“我听从你的教诲，注意分寸，怕吓到他，没有真的。”

应夷后背除了刀伤，还有绳与鞭留的痕迹，霍制说：“这些地方都要涂药的。”

“北境侯要来。”

“怎么了？”霍制问他。

——但他并不能发任何声音，所以只是仰着颈，张着嘴气，像一只伸了脖颈的鹤，又可怜，又漂亮。

“……应四打你么？”

他的伤是贯穿伤，靠着心脏很近了，现愈合了，前后留两块凸起的疤痕。霍制给他抹了后背，说：“有凉——转过来，我给你抹前面。”

应夷发，任由霍制抱着，他们今晚不回大营，找了间客栈住。

“……那你有分寸的。”乔恪说，又：

应夷第一次住客栈，兴奋的楼上楼跑了好几趟，霍制担心他再丢了，让店小二打了，让应夷换衣裳：“泡个澡，我买了祛疤膏，一会儿给你抹上。”

“怎么了？”

应夷瞪大睛，不由得抓了霍制的手臂，息片刻，霍制又吻上来。应夷仰着同他接吻，一直到烟结束了，霍制才放开他。

第14章 药油

应夷面对着他，衣服松垮垮地披在上，粉的，霍制指尖在他的疤痕上打转，薄茧划过肤，应夷上一阵酥麻，他抿着，绷着。

应夷极力忍耐着，每一秒都被拉的无限，但霍制的药好像永远也抹不完了，应夷终于忍不住了，刚准备伸手抓住霍制的手腕，霍制忽地将他倒了。

他们大包小包地回了大营。乔恪见霍制满面风，问他：“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