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刚刚在说什么？

乔系言从关辰皑的笼里去，再到对面的笼上把对面笼里的人的“账单”拽，才停留了一会儿，一腐臭味追着乔系言来了。

骨骼碰上铁杆发闷响，辰皑有些吃痛地翻过，趴在地上，扯开自己沙哑的嗓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的转译芯片没了，你方便的话写给我看好了……”

脑袋再次被乔系言提起，浑浊的血从嘴角涌，辰皑前还是乔系言想知的白纸黑字。

‘我听说那谁，不是结婚了吗？哎呦呦，你还跟了人家好几年了，名分都没有！’

站久了很累，又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还抵在门不让自己去，他索躺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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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顺了我，让我舒服了——说不准还能帮你还一分呢~’

辰皑看了看乔系言递到自己面前的字条，在面向这些字时，辰皑思考回忆了很久，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着急说：“你想嘛！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你之前可什么都听我的！你要嘛！不落星要被人打去了！你怎么不帮忙了？！”

片刻后，辰皑又没了刚才的反应，他慢慢跪，躺倒在地蜷成一团。

乔系言突然吼了一声，吓得辰皑浑一缩，忙收回了自己刚才的动作，望向乔系言。

来此之前，乔系言已经被上级警告多次，若是这一战保不住，那他的未来就又要回到原，又要从普通人开始一步步往上爬。

都这态度了，送饭不像，收尸就更不可能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

辰皑病变的骨骼禁不起这些冲击，不是耳还是耳外均有碎裂的声响。

辰皑始终没有给乔系言回应，乔系言的脸上尽是急不可耐。

因为负债被送实验室不久，他们总会嘲讽辰皑有的没的，辰皑就把自己耳朵后面的转译芯片挖了。

辰皑盯着前的这个人看了良久，一双病变涣散的异球不知转了多久，脑里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辰皑视线从乔系言的脸上扫到地上，再从地上扫到乔系言的脸上。

他现在被那群白狼啃得只有骨了，还想怎么样？

是自己错什么了吗？

他忘掉了自己面前的乔系言，抬起手抠了抠自己手腕上的针孔，针孔堆积的地方是个块，已经不血了，只是看起来让辰皑有些不舒服。

自己的肚，他们的实验，他们刺激自己说来的话……

浑浊的血从角渗，辰皑再次扯着嗓答：“我忘了。”

是需要自己了吗？

不对啊，他不是把我赶来了吗？

“你放！”百焦急的乔系言忍不住朝着辰皑的脑袋踹了一脚。

那时候他的世界再没有伤人的话了，现在一样不可能听懂乔系言说的半。

思索着，辰皑终于想起来一了。

他在着急什么？

哪还有什么错啊，这里难不就是牢房吗？

“你那时候不是很勇猛吗？办法呢？！办法呢？那些人怎么才得过！你快说话啊！”

辰皑有些木讷地抬起手，那双手枯瘦发黑，能清晰的看到手上的骨节，腕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没有愈合。

乔系言找到纸笔，写大大几个字：你当时怎么对付过冻冻星的？

辰皑嘴里着气，说话声中带着杂音：“我告诉你可以啊，前提是请你把我健康的还回来……”

一想到三个月前自己专注研制破坏质和跟那些东西讲反击策略，现在的辰皑就觉得好笑。

他恐惧平庸，他不想归于平庸。

说着，乔系言抬起脚猛地踹在了辰皑的背上，质的军靴重重落在了辰皑背上把他往铁网上推，直至他单薄骨的躯撞上栅栏。

不等辰皑在自己脚缓神，他一把揪住辰皑的发，将他的脸对准自己手里的字条，再问：“你说啊！”

告诉我！

‘来吧，胳膊抬起来，想去的话你还差一。’

他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挖苦自己：“我这不是拿命换的吗？”

“你忘了？你怎么可能忘！”说着，乔系言扔了辰皑的脑袋，对着他的又是两脚。

‘去？哈哈哈哈，去都没人要了还去！’

乔系言的电库被落在了办公室没带来，纸笔他在笼附近用视线扫了一圈，对面笼上挂得有：“纸是吧，好好好，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