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大合唱大合唱！”卡加里鼓动所有人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拿着话筒开吼，狼人跟着嚎叫，场面顿时成了一锅粥。

“没关系，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唱。”

“放心吧，你唱得绝对比他们好听。”学轻蔑地轻嗤一声，“听听他们唱的是什么，真是玷污艺术。”

卡加里的超绝撕裂音自不必说，狼人引颈嚎叫飙音飙得不知天地为何，小个的侏儒灵咪咪哞哞宛如念咒，骷髅先生支吾半天找不到调，万般无奈来了一段疑似欧洲中世纪古民谣的诡异freestyle。

黑暗中，陶冬米受到自己的手被学握住了。

追光从左到右移动，陶冬米坐在最右边，前面的人一个个唱完，他的心也越悬越。

陶冬米满脸懵，临危受命，努力将逐渐轰隆隆脱轨的大合唱拉回正确的调上。

“张？”学问。

学第一次陪他一起唱歌，陶冬米觉得被意包围，也轻轻开唱起来：“开怀容纳天地。”

陶冬米慢半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学。

陶冬米痛苦憋笑，觉得自己用锅碗瓢盆随便敲来都比他们唱的好听。

浪越来越汹涌，陶冬米几乎跌倒在这一圈圈的迷幻舞步中，他被陷狂的“妖鬼怪”们挤得东倒西歪，突然到手心一满，被学十指扣。

张变成了另一张。

随着歌曲的行，追光照亮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

但即便整平如此不堪，陶冬米还是惧怕独自站在聚光灯。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自己，追光聚焦在上，整屋的妖鬼怪都期盼地看着自己，陶冬米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知怎么发声。

陶冬米没在ktv独唱过，一想到自己不好听的声音会被放大无数倍，陶冬米就十分张。可是学在边，他不想表现得不合群。

陶冬米：“什么？”

轻快悠扬的音乐响起，卡加里作为首席歌唱家居然没有抢彩，扮成白无常的哥们儿清新开嗓，完演绎第一句：“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

学狡黠微笑：“这不是唱得很好嘛。”

“画意诗带笑意，只为等待你。”只剩陶冬米一个人清亮的歌声，轻悠地响彻房间。

陶冬米侧耳聆听，不得不遗憾承认，脍炙人的歌曲被唱得七八糟。东方鬼们都唱得不错，西方鬼们却难听得各有千秋。

骷髅先生轻快地拨一把鲁特琴，伴着小女巫的竖笛，大家开始自发地拍手打节奏，唱着一陶冬米听不懂的语言，呼声时而整齐时而散。

光辉明亮的人类歌曲，由“恶”和“天使”合唱来颇有一些稽，陶冬米和学近距离对视，清清楚楚看到对方底的笑意，不由自主唱得更乐了些。

陶冬米此前一直不敢直视这些“妖鬼怪”，经过刚才学的开导，陶冬米对幻想生的恐惧消去了大半。

学用相似的乐调，在陶冬米耳边低低地唱。

白无常忍无可忍地将绿僵尸踹开，伸手捞起陶冬米，将他像定海神针一样镇守到噪音中央，在混滔天的鬼哭狼嚎中冲着陶冬米大喊：“你来领唱——求求你了——”

陶冬米没想到，恶半途收了声。

《北京迎你》。

想到他们都是特效化妆大佬，戏服也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有血有的人类，陶冬米便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他们的妆面来，越看越觉得大家妆效绝赞，鬼斧神工，回定要介绍给动漫社学一技术。

周围的人都在狂舞，许多小漩涡在房间中旋转，形成一个更大的漩涡，如光波浪起伏的湛蓝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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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怎么看来的？陶冬米更张了：“没有。”

渐渐被另一异域风的古老曲调所取代。

陶冬米哭笑不得，大家都是在这座城市念书的学生，也不知唱这歌是要迎谁。

这次换成东方鬼怪们跟不上唱词，但不妨碍他们这场狂。从他们享受的表与舒展的舞姿中，陶冬米受到庆典的喜悦氛围，这样的氛围令人联想到天、田野、或者，充满蓬和野的能量。

在陶冬米的努力，华夏歌曲完尾声。

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学的手覆着他的手，带着他哼唱：“我家大门常打开——”

“哦，命运，如同月亮，变幻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