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今日猪卖的快，半上午的功夫基本都卖差不多了，一将近两百斤的大猪，除却蹄之类，能一百五十多斤，猪价格浮动，一斤在二十文到二十五文不等。

最近天，卖的少，不比逢年过节，不过因着家里办喜事，耽误了几天功夫没摊，今日猪卖的倒也快。

两大碗疙瘩汤肚，胃里舒坦极了，李远山不禁有些兴，他夫郎虽与他不甚亲近，可这几日他看在里，持家务却是一也不差，饭也的好吃合胃，他知急不来，日是要慢慢过的。

前几年他接老爹猪摊时同家里商量好了，挣的钱平分他一半家里一半，以前他挣的钱也都是凑个整数就给家里了，现在娶了夫郎，也要开始慢慢攒着了。

吃过早饭，李达带着两个小儿去地里了，李远山仍旧到场院里守着猪摊卖，方夏则跟着周秀娘在灶房忙碌，各人自有各人的事，一家人都是忙忙碌碌。

周兴平媳妇细细打量着方夏，满是褶的脸上透着欣：“你说你，留着自家卖吧，拿来啥？”

又握着方夏的手说，“在大舅母家吃吧，吃完了再走，啊？夏哥儿生的真是俊俏，哎呀我这老婆看着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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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刚一门，就碰上隔的吴大：“远山哥门啊？”

“嗯，去几个舅舅家转转。”李远山指着吴大说，“这是隔的吴大，后边是他的夫郎。”

“还是夏哥好！”李云山喝一疙瘩汤，“咸菜都是切成细丝的！”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厨房里灶膛的火一直没熄，卤时间久，等都好已快到中午了。

一路上都有人路过同李远山打招呼，还不声不响打量着方夏，另外也有些不熟的远远瞅着看他们两，但因惧怕李远山的块，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嚼耳，等他俩走远了，才悄悄说几句李赖脸这夫郎还耐看。

等到周兴平家时恰好他大舅不在，周兴平媳妇招呼他俩门，说：“远山怎么来了？快带夫郎来坐。”

“大哥真好！”李云山和李晓山齐齐，赶又往前凑凑等着方夏给盛疙瘩汤。

他站起，正待叫自己夫郎再盛一碗，自己俩弟弟也笑嘻嘻伸手端着碗蹭到了锅边，可锅里最多也就剩一碗疙瘩汤了。

待煮好猪，去后院喂了猪收了，便准备开始卤猪了，周秀娘了几十年卤味，手艺一绝，他家无论是生还是卤都是不愁卖的。

“大舅母，不坐了。今日杀猪卤了些猪你们留着吃。”李远山应着，又说，“赶着饭，还要去二舅和三舅家。”

知了，娘。”李远山应着，呼噜噜将碗里的疙瘩汤喝净。

方夏被人盯着有些害羞，抬看了一旁的李远山，小声开：“不了，大舅母。”

周秀娘忍不住哈哈笑着，说：“真是半大小，吃死老！”

方夏抿着嘴笑，轻声答应着：“嗯，好。”

周秀娘捞锅里的卤，分约莫三份的量，拿油纸包好让李远山和方夏提着去给三个舅舅家送去，自己张罗着又要中饭了。

方夏松了一气，将锅里剩的疙瘩汤拿勺刮净，给两个弟弟分了，又给锅里加了几瓢预备着洗碗。

见他俩要走，周兴平媳妇急忙去屋里拿着个油纸包到方夏怀里，“这是你大哥从南边带回来的茱萸，镇上的铺不常有，你们带着。”

李远山心里盘算着，除去家里剩的，这一猪能挣一百八十多文钱。

几人分开，李远山带着方夏先去大舅家。

周秀娘都气笑了，家里太忙，平日里都是捞了咸菜疙瘩直接一人一块就着饭啃，哪有那些功夫的这么细，她拍着二儿的脑袋，：“快吃吧你，吃饭也捂不住你的嘴，没人把你当哑。”

李远山中间来一趟，手里提着猪的心肝肺说把这些一并卤了。

李晓山呼噜噜吃着饭，嘴里的饼还没咽去，也跟着搭腔：“夏哥好！”

柳满个小，却利落，他声音朗笑着：“我叫柳满，叫我满哥儿就行，得空了咱们结伴去挖野菜！”

站在灶台边的方夏心里忐忑不安，自己第一次在夫家饭，就砸了锅，让家里人没吃饱，他知李家不缺粮，不像他们家以前时常吃不够，哪怕够吃了，好的也是要先着哥哥方。

看着方夏脸上无措的神，李远山放碗：“我吃饱了，给他俩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