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2/2)

梁应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

她夹了一鱼，吃得明显比刚才慢了些。

“我开了呀。”

“味有重，”她赶解释，“我没在屋里吃。”

沉确就跟被老师训话的学生一样，静静地听完，才接过筷，小声“哦”了一句。

梁应方心里正疑惑着，忽地闻到了一阵很的咸鲜味，混着一发酵过的奇异香气。

“可是味重。”

沉确想了想，回答：“好像是在上二年级的时候吧……”

傍晚，他回到家的时候，推开门，家里没有人，她不在，不像平常那样从客厅沙发上弹起来，蹦蹦跑到他跟前。

她吃得正香，嘴上还沾了一酱，正想着等会儿把盒扔远一，别把味留在家门，一抬，就看见梁应方站在楼另一。

沉确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真介意味，便把盒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梁应方没，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拿了一个空碗，给她盛了米饭。

“你看，我把窗都打开了。”

“真的会有味。”

“去吃。”

梁应方垂看着她，声音很低，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家里。”

窗开着，风穿堂而过，带走夏夜的最后一丝闷。

她坐在台阶上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把手放他掌心里。

“我上吃完了，等会儿收拾净，不会有味的。”

他走过去，就看到沉确坐在台阶上。

窗是开着的。

沉确一愣：“诶，我还没吃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从楼梯拐角那边飘过来的，楼的窗开着，风正往里。

风也确实在。

沉确站在餐桌旁，忽然有些不自在。

“沉确，你不用坐在外面吃。”

梁应方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

沉确吓了一，差把筷都掉了。

她没接，还是看着他。

沉确怔住了。

梁应方看着她。

“屋里也能开。”

梁应方从厨房拿了筷，递给她。

她坐在楼梯上，梁应方站在她对面。

沉确仰看他，像是还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开窗。”

他没有再解释，只把饭盒拿稳，另一只手伸给她。

“有味就散。”

但她的书包已经放在了椅上。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你那时候多大？”

说完，又像是怕他不信，抬手指了指楼梯间拐角那扇窗。

屋里的灯是的，餐桌也空着。他把饭盒放到桌上，转开了厨房的窗，又把客厅窗也推开一半。风一穿过屋，带着那烈的味往外散。

“起来。”

她穿着拖鞋，裙摆收在膝边，旁边很规整地放着她打包回来的饭菜——就是那天她觉得特别好吃的徽菜馆的臭鳜鱼，好吃到她都想拍张照片发给她的爸爸妈妈，带回去给他们也尝尝。

过了片刻，他走过去，弯，从她手里把饭盒拿起来。

梁应方把她牵起来，带回屋里。

梁应方看着她坐，才在她对面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