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良久，他平静开：“那便好办，我带你去找他。”

凤祝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副骨架差没被宿以山撞散，刚想破大骂，就看见面前岩上剑气留的刻凹痕，噤声连大气都不敢一个。

“准确来说，这是我上辈的墓。”

宿以山静静听完，心中记了白骨海这个地名。

凤祝明摇摇：“没想好。我现在孤一人，也没个能搭上话的。”

说着拍了拍墓碑，颇为自豪：“看见没，这墓碑还是他给我立的。”

凤祝明挠挠：“我只记得这些了，多余的也编不来了。”

宿以山看见凤祝明明显全一震，扶着墓碑起，转时换上了轻快的语气：“认识，我姘。”

“多谢你的好意，我还记得回门派的路怎么走，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到了。”

“季淮来时看起来平静的，我师父比刚去时脸更臭了，晚上拉着我骂了一晚上季淮。

要不是宿以山推了他一，估计现在他连骨灰都不剩了。

宿以山站在原地，没有打扰他。

他眉皱得更，带着凤祝明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到了一块岩石后面，挡住了两人的形。他尽力放轻呼，专注地听着脚步声的朝向。

“在来这里之前我的记忆还是不连贯的，只能想起来一分事。可到了这里，我突然就全想起来了。”

结合目前的况，宿以山有个不好的想法。

“只有一次，他来合宗跟我们师父商讨事，我见师父的脸很难看，就好奇在外面偷听。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听到他说要去白骨城。我师父决反对，说白骨海太过危险，季淮不能一个人去，让季淮再等两天，等他理完门派的事就和他一起去。”

“但现在都想起来了，也就不能逃避了。我得回到合宗去，给师父和师兄师们一个代。”

之后如果有时间，他要去一趟白骨海。

一剑气破开森林，将石从中间削成两半，直直冲着两人而来！

凤祝明和宿以山大对小瞪了半天，最后气：“其实我和季淮不怎么熟，他这个人太冷了，我本就没见过有什么人和他走得特别近。对所有人都一个样，多对他那三个徒弟关照多一些。偶尔会和我师父小酌一杯，但大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的。”

宿以山：“……”人生何不相逢。

骷髅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难看来他在想什么。

宿以山理清思绪后，：“嗯。看看你妹妹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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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如不想起来的好。我还能和妹妹继续相依为命去，她去帮人活赚钱，我在家里些手工活赚外快，也还能凑合活去。”凤祝明轻笑一声，蹲摸了摸自己的墓碑。

宿以山在记忆中搜索片刻，找到一个勉算是能和合宗搭上边的人：“你认识虞衡吗？问玄派掌门的师兄。”

凤祝明沉默了半晌，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是啊，被你猜到了。”

“季淮却很决，说来不及了，后面两人大吵一架，我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或许是不习惯这沉默到令人尴尬的氛围，凤祝明故作轻松：“好了，我的事解决了，现在兑现承诺，跟你说说关于季淮的事。”

“而且后来季淮神鬼没的，连他徒弟都见不上他几次，更别提我了。”

宿以山将视线从墓碑上挪开，突然发现骷髅自来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沉思一会儿，宿以山终于开：“合宗离这里很远，你打算怎么过去？”

宿以山心中警铃大作，手疾快一把将凤祝明推开，在地上了几圈才停。

宿以山此刻却无心推测凤祝明的心理，蹙眉看向剑气来的方向。倏然间，宿以山听到了错落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全都是已经筑基的仙家弟。

凤祝明森森白齿，还是笑着，却定地摇了摇：“不，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

“这是你的墓？”

凤祝明叹了气：“没别的事儿了吧？我还得回去想想怎么和我妹妹解释这件事。”

两人正转离开，突然间变故横生。

他在幻境里和虞衡闲聊过几句，记得和游朝玉山时他说要去找合宗的小狐狸。

话已至此，宿以山也不好多劝，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