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洛珈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只有几件冉劭随手给他置办的换洗衣。当他默默地将那少得可怜的东西一个旧背包时，冉劭就冷靠在门框上看着，无形的压力让洛珈原本迟缓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谁知，冉劭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睛，在黑暗中直直地看向他，一把攥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你什么？”

冉劭一掰开他扣的手指，力之大，不容任何反抗。

隔了半晌，冉劭才用力将他从自己上推开。洛珈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浮木，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绝望的泣音：“……冉劭，求求你……别赶我走……”

他蜷缩在凌的被褥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冉劭的一句话却彻底击碎了他微弱的期盼：“我会让人在附近再给你找一间房，另外划几万积分给你。”

他有些仓皇地坐起，落的被单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刺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冉劭忽然开，语气平淡地通知：“夏棠周就会到。”

是啊，像他这样肮脏不堪的人，怎么得上冉劭？他值得更好、更净的人。自己从来就只是他一个方便好用的工罢了。

他背过去，不再看洛珈那张泫然泣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洛珈，你很清楚，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早就说过，除了，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洛珈一时语，讷讷地不知该如何回答。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彼此错的呼声。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借着窗外透的朦胧月光，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冉劭棱角分明的脸颊，神痴缠，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洛珈的睫猛地颤动了一，随即缓缓垂落，掩去眸中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搬去吧。”

他这副逆来顺受、连反抗都如此敷衍的样，反而让冉劭心莫名升起一更盛的烦闷与火气。

洛珈是真的累极了，那天后来几乎没能得了床。

他望着窗外那惨淡的月亮，神空。

夜半时分，洛珈从睡梦中醒来，能受到后冉劭沉睡时平稳的呼和温。

洛珈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然而，即便在如此混不堪的形，他竟还是偏过，对着冉劭扯一个有些勉的、甚至算得上温顺的笑容，轻声：“……好吧。”

洛珈心中一凉，带着请求的哭腔：“我知，我知，我不净，冉劭，我喜你，你就让我留在你边好不好？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只要偷偷地看你几就好。”

洛珈的圈瞬间红了，积蓄的泪再也忍不住。

可那都是为了活命。

他没有异能，比普通人更加脆弱，每次经历这些，都显得格外狼狈。

洛珈脸瞬间惨白如纸，那些被冉劭亲手决的、血淋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他以为自己放低姿态，示弱妥协，冉劭或许会有一丝心，让他留。

洛珈将脸埋在冉劭前，看不到他此刻的表。

如今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回来了，自己这个替，自然该识趣地。

所有挽留的话都堵在了咙里，生怕再多说一个字，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毫不留地掐死。

洛珈抬手胡去脸上的泪，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一件件穿好。然后站起，神期期艾艾地望向冉劭那冷漠的背影，声音细弱蚊蝇：“……我知的，那……我去外面睡。”

冉劭声音冷淡：“……洛珈，我答应过会娶夏棠的，她跟你不一样。”

“你应该知，惹怒我的人，都是什么场。”

在遇到冉劭之前，他确实有过一段为了活去而不得不辗转于不同男人之间的日，放纵而麻木。

他蜷缩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只觉得寒意从四面八方渗来，刺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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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伸双臂抱住冉劭，将脸埋他温的膛，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断断续续地哀求：“冉劭……你别不要我，行不行？我可以偷偷藏起来，保证不会打扰你……你只要偶尔、偶尔来看看我就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走到门，手握住门把时，洛珈忍不住又回看了冉劭一，却在对上对方毫无温度的侧影时，迅速低，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