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那一秒的受令他几乎无法呼，却也像是终于抓住了敌人的弱，所以他笑了：

“如果你这样……我……就……”戚缨抬眸看他，一双眉轻轻拧着，脸上还挂着泪淌过的痕迹。

他在说：

“可以和我说实话吗？”

扶桑蜷起手指，将那滴冰凉留在手中：

“屈辱就对了，你不是大圣人吗，不是怎么对你都不会生气恼火吗？来啊，那就继续散发你的光和，也造福造福我，嗯？”

直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滴落，扶桑反应很快地伸手去接，而后，掌心落上一凉意。

扶桑垂看着戚缨，但戚缨低着，他并看不清他面上的神。

“我喜用这。”

扶桑嗓音有哑。

“……扶桑。”

“怎么，没想到我还能这么无耻啊？”

“嗯？”

戚缨眸中浮上一抹痛。

“……就……没有人敢你了。”

“怎么？觉到了？”

“当然是因为你想睡你，我早就喜上你了我们谈个恋吧……别逗我笑了戚缨，当然是在羞辱你啊，不然呢？你不会觉得我真会对着一只鬼起冲动吧？只不过是亲着火上来了，懒得自己解决，边又只有你，突发奇想想接受一鬼的服务，还新鲜，想就了。很难理解？”

“……你在质疑什么？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说着，不等戚缨应声，扶桑便在他面前跪起，轻轻一扯，解开了腰带上那个简单的结。

那个词实在是太尖锐，戚缨缓了很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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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么对我，扶桑。”

戚缨沉默了很久。

戚缨话音突然顿住。

“……”

随着二人贴近，戚缨似乎受到了什么，微微一怔。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可扶桑还是听清了。

“……”

“……扶桑，被你关起来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找到了一新的可能。我知你现在绪不好，听了这些话可能并不会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其实我……”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轻飘飘地炸开。

扶桑用拇指指腹蹭蹭戚缨的嘴，用指尖抵开他的牙齿，去找他微凉的尖：

是戚缨的泪。

……我不恨你。”

“我起反应了。”

扶桑好像被了暂停键。

他维持着那般动作那般神，片刻后才很轻地、本能一般勾了：

“怎么，觉得屈辱？你也会觉得屈辱？”

他低，片刻后，什么话也没说，妥协似的抬起了手。

可能是终于有些受不了了，戚缨偏开，挣开了扶桑的手。

“什么？”

戚缨很轻地皱了眉，撇开视线，抿抿，挣扎许久才：

“别用手。”

“……”

“我怎么对你了？”

他苍白的手心落了一滴墨样的东西。

最终却还是闭了闭睛，叹气，主动抱住扶桑：

“不是要我好受吗？来，这样我就能好受了。你试试？”

扶桑从戚缨的脖颈摸到脸颊，看到戚缨神间的茫然和一闪而逝的痛，他的心也跟着攥了一瞬。

戚缨对此似乎是有惊愕的，所以扶桑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用手摸摸戚缨的侧颈，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他这个秘密：

“是你让我随意支你，怎么？到这就不行了？你是我的鬼，我怎么对你由不得你，我说了才算。”

“你……到底是因为你想和我这样，还是这只是一你想来的新的……羞辱……方式？”

可他的手却被扶桑轻轻拍开。

扶桑已经痛到有些麻木了，可那些快要将他撕裂的淤堵中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有更多墨凝在他底，轻轻眨一，墨随之化开，与他苍白的肤及脸上血红的符文化在一起。

“我说过，是我的选择，就是我心甘愿……别这样了，扶桑，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们都难受，吻你顺着你，都不是被迫，都是我愿意的。

戚缨的声音很低，好像真被伤透了心，每个字都是碎的。

“其实，取悦我的方式不止接吻一，要不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