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与溯离却是截然相反的。

悉数制伏押往官府，戚伯明自掏腰包贴补了村民们的损失，打照料好一切后，才带着人再次发。

说戚家世代簪缨，满门忠烈，祖祖辈辈都为大澧的和平安定献了青与生命，到了戚伯明这一代，更是一举收复了曾被朝苏侵占的肃州。那之后，老带着一功勋与戚家军自请驻守赤烽关，自此将朝苏北蛮拦在了赤烽关的风沙之外。

溯离坐在车，瞧戚缨接住了那两颗纯银的大龙，便扬扬，：

戚缨抱着两颗龙转走了，沈华容笑嘻嘻跟在他边，大声蛐蛐：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这对父的底的确是一路的。

“好，好。”

从小村来后，溯离的大车里，一张宽敞的榻被乡亲们送的烧饼和小米占去了一分，但也还够他和小猫一起睡。

因为师兄总听师父的，但戚缨压不认得师父是谁，他并不认可溯离从师父那里听来的那“字认全就行”的理论，他觉得人腹中还是要有一知识和墨，这样，看到的世界也能变得有趣些。

“你瞧他那是心非的小样儿。”

“就算是天神赐的东西也只是件罢了，我瞧它不顺，想毁就毁，自来治我的罪就是。”

他们此行以轻便为主，没带太多细，临走时，溯离见戚缨盘算着将他自己腰带上的金线也拆来分发给乡亲们，在心里骂了句蠢货，而后自己转去村中屠家里借了把锯，爬上车，把车上那两颗纯银的龙锯来，掂在手里朝戚缨砸。

大漠孤烟，风雪月，飞直，碧清波，是，但听久了，溯离还是会觉得烦。

即便戚伯明连连拒绝说不用，最后也还是没能抵住乡亲们的，多少接了粮带在车上。

待月份冬，他们终于抵达了赤烽关大营。

溯离随手拿起手边掉落的的碎银，狠狠朝沈华容砸去。

不过他不怎么讲那些被书生们追捧的大理，他知溯离讨厌那些。比起应试的家国天人生哲理，他更衷于给溯离讲诗词。

溯离皱起眉：“叫你扔个垃圾，有什么好谢？别多事。”

溯离以为然，并常以此为由拒绝师兄的教导。

一队人浩浩地从那个边境小村庄离开时，所有的村民都聚在村相送，即便家里刚被寇洗劫过、一个个都揭不开锅，他们却还是要从所剩不多的粮中取一分给将士们，要他们带着路上吃。

但现在，由于戚缨的涉，他的生活又多添了些东西，比如养猫，还有读书。

军营的条件肯定不如京城，溯离又是皇帝派来的人，戚伯明瞧他年纪小又贵的，特意遣人给他搭了个防风防寒的大帐，比戚缨和沈华容的帐拼一起还要大，里边铺满兽毯，还有个大大的梨木桌案供他写写画画，总之整个军营的好东西都在他这了，瞧起来比主帅帐还要气派。

溯离成日就待在自己和的帐里，继续研究他那些法和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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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戚缨愣了一，而后，弯笑了：

银“咚”一声砸到了沈华容的脑袋，惹得那小怪叫一声，忙撒丫跑了。

“我的小祖宗，御赐的东西你也敢随意毁伤？这可是大不敬！”

难怪戚缨如此多闲事，如圣人一般日日学着天上的太发光发，原来是戚伯明教来的。

“这东西太重了，挂在上面影响风，拿去丢了。”

他只喜这个，原本，他生命里也只有这个。

溯离以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或从说书先生中，或从市井街坊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听过戚家军的名号。

戚缨闲时会来教他一些文章，那对于溯离来说枯燥又无聊。以前师父和师兄也教过他念这些，但溯离念书时总跑神，千字文兜兜转转至今也只能背前四句，师父便说罢了罢了，懂那么多大理有什么用，不去考试又用不上，能把字认全就行了。

但显然，这一招对戚缨没有用。

这些事原本离溯离很远，他那时本不理解这支军队为何能如此受人称赞，现在却是有明白了。

时间就在摇摇晃晃的车里逝，窗外的风景从漫山遍野的青翠草木变成了黄沙漫天的西北戈。

“？”

沈华容瞧清他在什么，大惊失：

“我替乡亲们谢谢你，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