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七月半大人让你。”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戚缨真是不会说话。

许久后，他却还是没忍住：

“好。”

“阿离。”

于是戚缨当真没再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任溯离靠着。

“好，但还是要和你说，谢谢。”

“我……”

“别说这样的话。”戚缨轻轻拍着溯离的背，像是一轻柔的安抚：

不知为什么，溯离听了这话，只觉心里闷闷的，堵得慌。

“有什么好谢的？难不是你哭着求我让我对你好一？……我真是脑糊涂了，才会应允你的诉求。你算什么东西，你也。”

“谁在乎你？我没兴趣知你的破事。”溯离应得冷冷冰冰。

不知为何，溯离的心突然平和了来。

“还有，以后别再哭了。

戚缨这因果奇才，说不定还天生会着某术法，不仅惹恼人的本事一等一，还懂得恰到好地示弱，拿人的绪。

于是沈华容便明白了，自己那夜的苦婆心多半又喂了狗。

“你给我，说明你信任我，认可我，那我怎么能为一己私明知会伤害你的事，怎么能让你疼？”

“谁信？骂你两句就哭哭啼啼，比诸葛驭家里那牙还没齐成日都要娘抱的小女娘还气。”

“我要付怎样的代价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又不让你付，何必考虑那么多？我既然给你这个机会，就愿意承担代价，这机会，若给了旁人，他们怕不是得千恩万谢着立刻跪磕，求我帮他们明日登基，如今我大发慈悲给了你，你倒还卖起乖来。”

“或许是吧，”戚缨垂，想了想，问：

“那好……遵命，七月半大人。”

“……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

溯离埋在戚缨的颈窝，闻着他上那沾了血腥味的百合香，微微睁着睛：

这三日，戚缨每日都要去陪他一会儿。

“闭嘴别说话。”

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突然就和戚缨讲起了理。

“……”方才才压过一的酸楚再次袭了上来，溯离闭闭睛：

“……若真想谢我，就别再拿我当小孩。

说罢，溯离顿了顿，又：

“我很少掉泪。”

“……”

“。”

嘴里一句让人听了能舒心的都没有，毒哑算了。

他独自忍耐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或许真的是太难熬太痛苦了，听到这话，他的眶竟有些发酸，心里也一一的，缓不过劲来。

“……有些决心是非不可的，痛不如短痛，与其拖拖拉拉，不如一刀斩断。如果战争是必然，不如由你来决断，至少，占据了主动就能够掌控一切，手握主导权，要什么、怎样，都由你说了算。”

溯离一把推开他，自己躺回了床上：

“不疼……”明明都在发抖，溯离却还咬着牙嘴。

“你掉泪的样真惹人厌，我讨厌看见你哭。”

“阿离，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想，我明白该怎么了。”

他知自己就算把都说烂了也劝不动戚缨，便只能去戚伯明那里告小状。

想来想去，或许还是因为戚缨方才那滴泪。

戚缨叹了气，认真：

“我不喜这个皇帝，那九龙御座，我送你。”

溯离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才缓过劲来、能够勉地行走。

他着笑意，叹了气：

戚缨忍不住笑了。

“你这些事，看似轻而易举，但其实需要付很重的代价，对吧？”

戚缨有些无奈，他觉得自己有一冤：

“……为什么？”

“我不求你。”

“。”

戚缨摸了摸溯离后脑汗的发：

“或者我再大方，只要你开，你觉得到什么程度合适，我就到什么程度，想些什么都由你，若你想要皇帝老儿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你不会给他们。”

“很疼吧，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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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缨，若你肯求我，这朝苏，我替你踏平。